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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清轻笑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压抑的咳嗽。
一阵沉默后，秦嗣才听到对面重新出现了声音。
“过几天就换掉。”
周正清的声音倒是好像恢复了正常。
想到之前查到的周正清的资料。
周正清好像都是自己赚钱养自己，上次也是说发不起短信了，这次手机坏了，也不换手机，而是找人借手机。
秦嗣不禁皱了皱眉，“你不会是穷的连手机都换不起了吧？”
周正清还以为对方会随便应一声，没想到居然是直接问他是不是没钱换手机了？
周正清又想笑了，只是一笑背后的伤口便会痛的更加严重。
极力忍住笑意，还不等周正清说什么，便见秦嗣直接说道，“周正清，你好惨，连个手机都换不起。”
说完，对方停了几秒，随后又道，“算了，等你回来，我直接送你一个手机吧，就当是回礼。”
至于回的什么礼，自然是这段时间以来，周正清送的甜点的回礼。
这几个月，倒是吃了很久他做的东西，理应回礼的。
似是觉得等周正清回来又太慢了，秦嗣又道，“要不我现在就让人给你送一个过去？”
这话，已经超越秦嗣待人的方式，但秦嗣自己却没有发现，而是在回忆着当初周正清那份资料上显示的家庭住址。
见自己一句话没回答，秦嗣就快下决定了，周正清赶紧拒绝。
“别送了，这个礼物，就等我回去再送给我吧。”
现在送来，铁定会发现他的问题。
这个时候，谁都能知道他的性取向，但唯独秦嗣不能知道，更不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说尽了好话，秦嗣才打消这个念头，“行吧，那就等你回京后，再送给你吧。”
“嗯。”
周正清应了一声。
见对方又不说话了，周正清便主动问道，“山楂糕好吃吗？”
“还行。”
秦嗣回想了一下山楂糕的味道，一一描述给周正清听，“有点酸，也有点甜，不过味道还不错。”
“那这两天的食欲呢？有没有好一点？”
“中午吃了多少？”
周正清也是拿到手机后，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两天，今天已经是除夕，明天就是新年了。
被问及中午吃了什么，秦嗣还感觉有点怪异。
但是想了想自己要是不说，等下周正清问秦伯，然后让秦伯停了自己的山楂糕怎么办？
秦嗣有一瞬间的烦恼，也不知道秦伯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听周正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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