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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喃喃道。
并没有。
群聊后面代表静音的小铃铛虽然不显眼，但确确实实存在着，虽然前面的小红点预示着“奏折”
也的确没有批阅，但是在群聊上方的，是熟悉的两个字——沈瑜。
群聊里的消息还在不断更新，最后一条消息的内容不断变换着，明明前一秒还是周博承@沈瑜询问进度的消息，后一秒就被表情包刷了屏。
季知节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了和沈瑜的聊天框。
和沈瑜的聊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频繁，或许是因为依旧身处校园，见面的时候远比分开的时候要多，大多数的时候都倾向于见面再聊而非网络沟通。
最近的聊天记录更是充斥了笔记、习题的照片，李化腾来了都得称赞一句重点掌握得不错。
一连串的消息并不是沈瑜的作风，可点进聊天框之后，最新消息一眼就能看到头，比起发过来的消息，“撤回消息”
的操作提示更加显眼。
寥寥几句东拉西扯的试探和问好让人摸不着头脑。
聊天框上面的文字不断在“沈瑜”
和“对方正在输入中……”
进行切换，季知节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季知节：【撤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嘛？】
季知节：【需要打这么久腹稿的话除了你教我写得那道数学题是错的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
女孩先声夺人，成功暂停了“输入中……”
的态势，沈瑜两个字停留在了频幕上。
一秒、两秒、三秒……
季知节盯着男孩的名字默默数着数。
只成功了三秒，名字又变成了一长串，季知节面露可惜，虽然也不知道这种无厘头的单箭头游戏有什么可惜的。
沈瑜：【那必不可能，以李老板得意门生的身份起誓，教你的每道题都是万无一失的。
】
季知节挑眉，正准备调侃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自信时，那头又追加了限定词。
沈瑜：【99%的万无一失。
】
似乎是觉得依旧有些不把稳，聊天框又冒出了一句话。
沈瑜：【大概。
】
沈瑜：【暗中观察.jpg】
眼瞧着可能性越来越低，季知节连忙打字企图拯救自己那岌岌可危的数学题。
季知节：【stop！
！
！
】
季知节：【咱们还是来聊聊你都撤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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