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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当兵的前一晚，我们发生了关系。”
黎瑞端起杯子又喝光了酒。
“从部队回来，我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那时一有空就会飞去他在的城市看他，虽然每一次呆的时间都很短。
后来他说要去留学，我几乎把所有积蓄拿了出来让他去了法国。
为了跟他有不错的未来，我辞了工作，自己开始创业。
很顺利，等到他从法国回来的时候，我的公司也已经算小有规模了。
后来他说把公司交给他来管理，所以后期我基本很少去过问。”
这时，黎瑞停了下来，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风羽衣也从他紧握成拳的手上感受到了他极大的情绪变化。
“后来，他变得很忙，经常出差，晚上回家也越来越晚，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
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别人了，我做了很多努力，我想也许他心中有我，就一定能回心转意。”
黎瑞的语调变得越来越艰涩，曾经的那些痛苦仿佛一刹之间全部又重回他的生命中。
凤羽衣只将自己温暖的手更紧紧用力的包住他的手。
“他实在是太狠，只在最后跟我说一声公司破产了，转身就跟我分手。”
黎瑞说的越发艰难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
“后来，我找到他和那个男人，我不甘心，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却跟我说，他早就不爱我了，原来他跟那男人在法国的时候就在一起。
他说跟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报我的恩！
呵呵！”
黎瑞的手重重的砸在了餐台上“他妈的！
他就是这么报我的恩！
把公司的钱都卷走，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说是为了报我的恩！
所以，我就拿刀捅了他们俩！”
凤羽衣担心他情绪失控，伸手揽住他的肩，这个时候，恐怕没有比这个更有效更能暖黎瑞的心了。
黎瑞转过头来看着凤羽衣，眼里的哀伤只刺得凤羽衣心中闷闷的钝痛了起来，隐秘而剧烈，挥之不去。
因为酒的后劲，黎瑞的脸红的更甚了，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移起来：“我他妈还是手软，狠不下心往要害捅。
我甚至还打120来救他们，然后打电话给警察自首。”
黎瑞一面伸出颤抖的手去抓酒杯，一面说：“出狱后，我找了好多份工作，但是都做不长，人家知道我吃过牢饭就不肯再要了。
我没办法才来这里，想着没人会认识我，应该就能平淡的生活下去。
今天，公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的事，所以我又失业了。”
酒入喉间，却再没刚开始的温和甘冽了，只剩苦涩与刺激。
他喃喃的问着：“羽衣，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凤羽衣此时伸手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大叔，你不傻！
你根本就是蠢啊！
蠢死了！”
黎瑞此时已带了些醉意，迷蒙的看着他。
凤羽衣继续安慰着他：“失恋和失业而已，你至于吗？什么都可以重新再开始。”
黎瑞很颓废的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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