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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妈跟外公都这样了,那我这个同一屋檐下的儿子,只会更甚。
“那能跟我说说……我是怎么被人消遣的吗?”
听到我的问题建军叔一怔,紧接着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黑红,裤裆迅速鼓起了个高高的帐篷,两条腿也拘谨的交错扭动了起来。
“呃……那些胡说八道的混蛋话,离谱恶心的都没边没沿了,比你外公的传言还过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行了你吃包子吧,我帮你把这几天的草料铡了。”
建军叔不想说,我自然不能逼人家说。
不过,比外公的还过分的谣传,还是挺让我好奇的。
……
建军叔离开以后,我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躺沙发上看电视,心不在焉的连躺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上午,李思娃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被外公开着手扶拖拉机给拉回来了。
但跟我预想中不同的是,到家的李思娃还没彻底断气,但离断气也就一步之遥了,胸口的呼吸起伏非常微弱,肉眼几乎都看不出来。
而李思娃活不了,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后,建军叔这些街坊邻居,也就不用在我面前遮掩了。
我这才搞明白外公我妈他们,为什么要掩耳盗铃的瞒我,也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默契。
跟那些惦记肏护士小屄的轻伤员相比,病房里的重伤员就惨的多了。
受重伤的矿工们一般就俩选择,要么开刀动手术,要么输液保守治疗。
前者尽全力抢救,要是成功了还好,失败了大部分当场就会完蛋,矿上的手术费也会白花。
输液吃药之类的保守治疗,倒是没手术那么大的风险,但却经常伴随着一个很恶心的特点。
有些人躺医院里,鼻子上插根氧气管鼻饲管,被专业的医生护士照顾,那还能半死不活的喘口气,可一旦离开医院的专业护理很快就会没命,且很长时间都是这个鬼样子,于是矿上为了节约成本,就想了个缺德到冒烟的“好”
办法。
重伤员保守的治疗个三天,拖过规定上算死亡的那个时间线,期间要是有奇迹出现最好,没有的话就直接让家属拉回家等死,美约其名回家疗养,矿上会给家属超额的死亡赔偿金。
当然家属也可以选择手术,或者在病房里多治疗些日子,但超额的那部分钱,就会按天和手术扣除一部分。
按照人们最朴素的想法,自己的亲人生命垂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才对。
但现实是,几乎所有人都选择超额补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父亲、爷爷去死。
不是他们冷血无情而是没办法,重伤员即使是治好了,后面大概率也是不能干重活的,不赶紧趁着这机会多弄点钱,一家人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这个残忍的死亡过程,被矿工们戏称为“活埋”
。
这年头小煤窑几乎都这样,生产安全方面是能不投入就不投入,但在赔偿方面却出奇的大方,很多所谓的出事故没死人,并不代表真的就没死人。
外公我妈他们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背“活埋”
的心理负担,更何况李思娃还是我的继父,继子为钱“活埋”
继父更敏感,也更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而相比临死前的最后一面,那间淫乱不堪的牲口房,还真就不算什么,别说我进去一圈了,就算我听话的“替”
不能动的李思娃,肏遍全病房的阿姨和妹妹,外公爷爷他们也不会指责我的。
天大地大人死为大。
就是他们这个不需商量,仅一个共识就能达成的默契,让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可以不经商量就达成一致,那在别的事情上呢?
……
不知道是没人关心,还是什么风俗的原因。
李思娃从车斗上抬下来以后,并没有被放回卧室里那个,历经过各种“风雨”
的大床上。
而是在原来客厅沙发的位置,用两条板凳一块旧门板,外加一床崭新的被褥,给他搭了个简陋的台子,就这么在客厅直愣愣的躺着,从上午一直躺到天黑,脸色也从蜡黄躺成了青白。
最后赵医生过来确认彻底咽气后,拿出几张黄纸往他脸上一贴,李思娃的一生就算是结束了,整个过程看上去跟闹着玩似的,特别儿戏。
这种感觉就好像,上午还在跟某个人打招呼,下午就被告知对方死了,虽说跟他没多深的感情吧,可心里就是不敢相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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