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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了？”
乌英俊的话叫阿潮一愣。
事情的发展明显超出了他的理解。
一个人心脏中了数枪不死，却死在自己爆头的子弹之下？
楚徐成缓缓攥上拳头，将手心的符咒捏紧。
才蹲在范展才尸体前看了几眼后点头，认同说道：“他确实死了。”
嗡——！
！
阿潮两耳嗡鸣，心脏砰砰砰狂跳，之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楚。
自己身为一个警察，开的第一枪，竟然杀了个人！
虽然当时的情况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心脏连中数枪不死的范展才很怪异，但如果摒除掉这一点，仅从正常人的方向来看，身体中枪的范展才被楚徐成追杀，并请求自己帮助，自己却一枪击中了范展才的脑袋！
………………
砰砰砰！
！
！
手指敲着桌子的急促声响将阿潮唤回神。
坐在阿潮对面的警员问道：“就这些？”
“是，师兄，就这些！”
阿潮低头扫了两眼口供，拿起笔快速签字。
“好了，我们会调查这件事的真伪，大家既然都是同僚，你就不要让我为难了，自己回去待着吧？”
“好”
阿潮点头。
他没有喊冤，他也承认那一枪是自己开的。
阿潮低着头走回了临时收押的房间里。
还未坐下，另一个身影走来。
“楚sir，乌sir他们也说过，你当时在追杀范展才，而且你自己也承认，让兄弟们好做一点了，请您自己进去吧。”
“没问题，不过我想打个电话。”
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楚徐成走进收押房间内，自觉的带上门，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们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帮我把这件事告诉陈大伟高级督察，联系胡警司也可以。”
“这点小事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那个警员点头，锁了门之后离开。
房间中剩下阿潮和楚徐成。
阿潮喉咙蠕动着，艰难开口：“……楚sir！”
他今晚经历了太多，而且他也没想到自己与偶像的第一次谈话的场面，竟然是双方都身为阶下囚。
“怎么称呼？”
楚徐成看着阿潮，表情也有两分古怪。
刚才为了追杀范展才他没有在意这个新人，但此时他才真正看清对方面容。
“霆锋？”
“我是阿潮，sir！”
阿潮有些别扭：“今天那个案子，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为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追杀范展才，还是问范展才为什么心口中了子弹不死，换成你对着他脑袋开了一枪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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