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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官场上没有靠山，啥也不是。
李恨水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时湘云从他凝重的神色中察觉出事态严重性。
“恨水，怎么回事？”
她轻声问道。
李恨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吕志伟……去世了。”
“啊！
不会吧？这也太突然了吧？”
时湘云的第一反应，便是吕志伟猝死背后是否藏着阴谋，但很快又被理智驳回——以吕志伟的身份，若是被人蓄意谋害，几乎不可能。
“洁茹在医院，我得马上过去！”
李恨水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恨水，让我陪你去吗？”
时湘云关切地问。
“不用，你早点休息吧。”
李恨水走了几步，又折回，“我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还有，吕志伟去世，周曼宁院长肯定不能参加校际交流活动。
你们去巢东市职业技术学院开展校际交流吧，我安排巢东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张佳琪全程陪同。
如果有时间，你们就在附近转转。
人算不如天算，谁也不会料到吕志伟会突然去世。”
“恨水，你不要管我们。”
李恨水匆匆向外走。
出门时，他和正要开门进来的万晓雅撞了个满怀。
同万晓雅一起的，还有凯莉和金诗妍。
刚才如果和时湘云发生什么，那差不多被万晓雅等人发现。
不过，也没什么。
“恨水，去哪里？”
李恨水来不及解释，“你问湘云阿姨吧！”
省府保健医院。
陈洁茹哭得几乎昏厥，靠在周曼宁怀里。
周曼宁脸色惨白，强撑着安慰陈洁茹，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
“阿姨，洁茹……”
李恨水唤了一声，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恨水！”
陈洁茹一头扎进李恨水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李恨水紧紧拥住陈洁茹，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衣襟。
周曼宁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眼眶中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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