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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李颖说起席静的仇人，席静也没什么反应。
‘可惜现在他毕业了。
’李颖一脸遗憾。
柯学有些意外，“然后你们就好心放过他了？”
这不完全符合鬼报仇的逻辑。
席静闻言脸色奇怪，像是有难言之隐。
李颖倒是口无遮拦把原因说出来了，‘那怎么可能，是其他原因。
’
‘之前他在学校的时候会研究穿搭、发型、美妆，还每周坚持锻炼，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吧但是起码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李颖道，‘那个时候欺负他还挺有意思。
’
‘但是自从他上班后就变丑了，欺负起来很不尽兴，主要是对眼睛不友好，所以我就不去了。
’李颖一言难尽道。
柯学：“……”
从未听说过这么离谱的理由。
要是因为变丑就能摆脱鬼的纠缠的话，那很多鬼可能看到仇人的脸后连报仇都不想报了。
李颖双手合十，求情道：‘看在我们是好鬼的份上，大师你就不要收我们了，我还想继续画画呢。
’
李颖搬出她和席静的画作增强说服力。
席静生前应该是个美术生，她的画赏心悦目，后期虽然黑化了但也能看出功底。
至于李颖……
柯学看画布上又像猫又像狗的人，对李颖说自己喜欢画画的事不置可否。
被柯学带走前，席静回头望向画室心里有些难受，‘这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
‘没关系，下辈子我们还做好朋友！
’李颖表情伤心。
柯学淡淡道：‘抒情的话可以先不用说，你们到下面也可以继续做邻居。
’
两鬼：‘！
’
‘你说真的吗？’席静罕见的心情有了波动。
柯学：“不然你以为死掉的人都去哪儿了？”
“现在出生率这么低，投胎还要排队呢，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两个继续做好朋友。”
“而且下面生活条件也很完善，有人烧钱就花钱，没钱了就打工，你在上面能买到的东西下面都可以买到。”
李颖用力地拍了下手，‘那感情好啊，我早说我画画这么丑是因为绘画工具不行了。
’
‘等我换套顺手的绘画工具，画技肯定突飞猛进！
’
席静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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