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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玲，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总有点奇怪的视线？”
清水坐在庭院的角落，手里端着饭盒，皱眉环顾了四周一圈。
明明没看到人影，但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有吗？”
苏玲搁置下手中的筷子，扭头看向清水在意的位置。
那是庭院的偏僻一角，稀疏的草坪上，摆着几块怪石，因为鲜有人至，绿苔都快爬满了石头的下半部分。
“再说了，谁会躲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也是......”
清水点点头，虽觉得苏玲言之有理，但脸上怀疑的表情却未消散，拧在一起的眉毛，就好像打了结，“不过我最近确实觉得总有人在看着我。”
“课间时的窗外，上学放学路上的人群里，现在要再加上午饭时庭院的角落。”
清水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后，总觉得如芒在背。
这玩意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但要是稍微一细想，就反而会让人觉得心里发寒。
不会真有恐怖片的套路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安啦安啦，清水你大概是因为，最近这两天被誓师大会的演讲稿弄得心力交瘁，所以有点神经衰弱了吧？”
苏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清水的头，以示慰藉。
“也有可能吧。”
清水叼着筷子有点晃神。
这两天，光是演讲稿就被老周毙了四五回。
动辄重写几千字，不谈脑细胞，就是水笔芯都干废了好几根。
他撑着头看向远方的天空，面色凝重。
“明天就是正式大会了，今天稿子才定下来，总觉得时间有点赶。”
最近闹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接二连三地来，属实是让人有点应接不暇。
“那今晚我去清水家，帮你练习练习？”
“也只好这样了。”
对着镜子练习，和有观众给意见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后者会在基于表演者反馈的同时，还能提出宝贵的意见，这是镜子所无法做到的事情。
叮铃铃——
午休结束的铃声在耳边缓缓响起，虽然铃声节奏缓慢，但总让人觉得是在催命。
一想起下午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两节数学两节英语，清水就觉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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