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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污染比作是电脑病毒，两种污染源其实都在运行同一段代码，只不过一个写进硬件层，一个注入软件层，硬件层是肉体物质，软件层则是精神意识。
一旦能摸清楚底层操作系统，清除病毒也是迟早的事情。
难怪宋观棋会说星星的存在牵扯极深……
傅宿熄瞥了眼他微颤的眼睫，知道他在思考，没有多说什么，抽着烟看直播间弹幕。
【用户“打开天窗说脏话”
歇斯底里地催促您霸王硬上弓，强迫您的一百万道出污染源信息，并打赏了您50通用币。
】
【用户“披萨心肠”
疑惑您为何率先告知一百万污染相关事宜，并打赏了您90通用币。
】
【用户“地球第一深情”
认为您以退为进以柔克刚，企图让一百万良心发现，道出污染源一事，并打赏了您80通用币。
】
【用户“缝缝补补”
看出您的心怀鬼胎，并打赏了您666通用币。
】
傅宿熄缓缓吐出一团烟雾，看着不停刷新的弹幕。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止是给喻止听的，更是给这帮观众听的。
“二代污染源是受到原生污染源控制的”
、“污染源之间的联系”
这些话，行动局暂时没有给出定论。
以这些观众的反应态度，他说的没错。
抽完一根烟，他的目光从弹幕上移开，落回喻止脸上。
片刻后，对方抬起眼，也看向他。
四目相视，傅宿熄再次拿起文件，开口道：“喻止，二十多年了，行动局第一次有头绪。”
喻止看着他有些泛着红光的双眼，想了想道：“那很没用
了。”
傅宿熄：“……”
喻止没有接文件，只是冲着他眨眨眼，提醒道：“小傅啊，我同意和你谈谈，那是因为你说要谈正事。”
傅宿熄：“…………”
谈的是正事还是钱？
“你要多少？”
他问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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