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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止眨了下眼，对纪阳秋说：“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系统具体帮行动局做了什么事，你总该清楚了吧。”
纪阳秋呼出一口气，剩下的通话时间不多，他没有事无巨细地说出系统的事，而是分类举例说明。
“大概分成建设安全区和污染源污染物两个部分，建设安全区就包括你在S市看到的高墙，系统提供了一部分建材和图纸，还要行动局的一些日常常规的琐事，比如统计清除污染物污染源，通用币工资发放，人员档案等等。”
“污染源污染物方面主要是研究部在和系统合作，系统会帮他们处理一些记录、计算，反正就是实验方面的事情。”
“对行动局来说，系统就像是一个不用联网的本地AI助手，会帮忙处理很多无关紧要的小事。
系统帮总局做了什么，也在
帮分局做什么（ｂｕｄｕｘ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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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尚雨，我会让她给你查清楚。”
喻止听他说了一堆，但没有提到系统那么做的原因，追问道：“系统为什么要帮你们？”
“不知道，”
纪阳秋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就当它是在帮我们守卫地球。”
“我们目前也没有其他选择。”
喻止拧了拧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屏幕。
总局作战部部长都不知道系统做这些事的原因……
要么系统的确是为了守卫地球，所以无条件帮助行动局，要么就是总局作战部部长这个职位还不配知道系统那么做的原因。
思索间，电话那端的纪阳秋声音愈发严肃认真：“喻右，比起系统，现在更麻烦的是陨星生物科技。”
“你和傅宿熄进了污染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实验。”
“傅宿熄是行动局最锋利的一把刀，你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控制住他的人。”
“我代表特别行动局，代表所有活下来的中国人，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边。”
最后一个字落地，通话时间也结束了。
纪阳秋跷着二郎腿，全然没有通话时的严肃认真，他吊儿郎当地问站在门边的下属：“喻右的资料还没有查到吗？”
下属应道：“没有。”
纪阳秋有些纳闷：“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傅宿熄小时候养死的狗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出来了。”
下属迟疑地问：“有没有可能，他不是国内的人？”
纪阳秋摇头：“傅宿熄没说过，就不可能。”
“——有人在帮他。”
“奇了怪了，到底是谁在帮他？喻右既不是局里的人，也不是陨星生物科技的人，难不成国内还有什么隐藏的神秘组织？”
下属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陨星生物科技的人？我们现在查不到喻右的任何资料。”
纪阳秋从马桶上站了起来，象征性地冲了水，洗了手，解释道：“就凭陨星生物科技不可能把这么个宝贝暴露给咱们。”
“对了，我刚才最后几句话说什么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忧国为民，大公无私的味道？你说喻右会心动吗？”
下属：“……”
…………
喻止压根儿没把纪阳秋最后几句话听进去，他从【我的道具】拆了一包饼干，边吃边复盘和纪阳秋的对话。
总局不清楚傅宿熄和直播间观众、系统的关系，傅宿熄也没有告诉过他们。
傅宿熄一直在自顾自地做一些事，查一些事，还整天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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