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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顾宝珠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脑子在提醒她赶快做点什么，祥和的情绪在安抚她保持舒适的姿势。
于是，顾宝珠只好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面，紧张但惬意地眯着眼，缓慢地点开了鲁学信的联系方式。
顾宝宝：【帮我打听下崔护的位置】
奶妈：【为什么？你也看上他了？别想了，你们不合适】
顾宝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平和而缓慢地在手机上打出文字。
顾宝宝：【你这样我二哥会伤心的，所以我可能会拒绝你来家里做客】
奶妈：【好吧，你等着】
等着有什么意思，顾宝珠眨眨眼，看向窗外偷走客人面包和香肠的白胖海鸥。
等等！
它们之前就这么可爱吗？还是说吃了药才变得可爱？
看着顾宝珠晕晕乎乎的憨样，走进来的梁飞皱起眉，“好点了吗？”
“我有点难受，”
顾宝珠瑟缩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揉了揉额头，转过身背对梁飞。
“嗯，那就出去吧。”
梁飞点头道。
“……你也吃错药了？”
顾宝珠诧异地扭着头看他。
梁飞面无表情：“说是让你参加宴会，热闹一下你就精神了。”
“哎哟我好晕啊，”
顾宝珠缓慢地滑了下去，平躺在沙发上面，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装晕就把你打醒，”
梁飞走近，盯着顾宝珠翕动的眼睫说道。
该死的资本家！
顾宝珠眼皮颤动了下，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很快睁开眼睛，扶住自己的额头诧异道。
“怎么回事？突然不是很晕了。”
但愿崔护不在，江俨不疯，我若安好，便是晴天……顾宝珠将速度放慢到了极致，极有经验地拖起时间。
“走快点！”
梁飞冲着顾宝珠老年人一样的步伐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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