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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吃完饭结束，到跟陆衡两人从餐厅里出来，江明澈就再没回过信息。
如果杀意能够透过电波传达，那在619寝室的彭鹏的尸体，估计都已经凉得透透的。
从夜市回学校的路上，有一路因为路灯比较旧，灯光昏昏暗暗的。
这个点，不少学生都在上选修课，路上也没什么人。
“我是挺喜欢长歌的。”
江明澈一只手拎着打包的牛肉炒饭，踢着路边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石子，抵着脑袋，忽然冒出一句。
这句话说出去好半天，旁边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要不是路面上的影子是一对的，江明澈简直要怀疑陆衡这人是不是凭空遁走了。
等了半天，陆衡还是一个屁都没放。
江明澈一骨碌，踢走脚边的石子。
小石子撞到路灯柱子上，“咚”
地一声，又给弹到了路边。
江明澈抬起头，“兄弟，好歹给点反应？”
陆衡：“我在想要怎么委婉地表达我此刻内心的想法，才能不挨揍，平安回到寝室。”
江明澈给气笑了，“就算长歌喜欢的人是你，我也不会就因为这个就揍的你好吧！”
他还不至于这么输不起。
两个人在路灯下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江明澈停下脚步，他狐疑地盯着陆衡，“等会儿……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实在是刚刚陆衡的脸上完全没有瞧出有一丁点意外的神色。
陆衡看着他：“要听实话么？”
江明澈沉默几秒，“算了。
我怕我听了以后，你真没办法平安回到寝室了。”
陆衡薄唇掀了掀，低笑出声。
江明澈看着笑得跟朵花似的陆衡，怎么看怎么碍眼。
笑屁。
江明澈放慢了脚步，“我今天本来计划跟长歌告白的。
不过后来的事，你应该应该也猜到了。
我偷听你跟长歌的谈话，是我不对。
我也跟你道过歉了。
现在你这也算是不小心知道了我的秘密。”
他斜睨了陆衡一眼：“我们这也算是相互都掌握彼此的秘密，也算是相互制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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