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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目光划过面前茶几上晶莹澄澈、尚未开封的伏特加、干净整洁的沙发……最后定格在伊万诺维奇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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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把这番话翻译过去，这个价格引起周围保镖的强烈不满，他们有的人已经撸起袖子准备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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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维奇一记眼刀便阻止了自己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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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美元？这个价格未免太低，国际金价逼近360美元，我们在国内倒腾黄金可没少打点政府官员……”
伊万诺维奇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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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美元是我们在苏联境内的收购价，”
乔尔把腿翘了起来，久违的成年人身体他反倒不太适应，“我们还要想方设法贿赂哨口的守卫，不然我们怎么把这一堆黄金运出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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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维奇思忖了一下便摇头否决，“那也太低了些，乌克兰人和美国人开出了230美元盎司，你们的价格根本没有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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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他突然切换成半生不熟带着毛子味的英语，上前用力拍拍乔尔的肩膀，“你来这里买黄金是为了赚钱，我们则是为了求今后日子吃喝不愁，现在苏联境内的情况很糟糕，我手下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家糊口，如果钱给的少，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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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维奇话语看似亲切，但却带了几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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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看向乔尔的目光带了几分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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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翘着腿不慌不忙，“我直接揭底了吧，你们手中的这批黄金还没找到境外买家对吗？什么乌克兰、美国、230美元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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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乔尔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方才将这番话翻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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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维奇身后的五名部下不满的嚷嚷起来，显然被乔尔毫不客气的话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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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伊万诺维奇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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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离乌克兰最近的村落，按照常理来说，也是国际买家优先采购的地方，因为出境关卡只有一个，非常方便黄金运输。”
乔尔看着面前的几名壮汉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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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们区区数人的规模来看，手中掌握的黄金想必并不多，可是依然没有全部卖出，看来你们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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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的翻译一字不落，落入伊万诺维奇等人的耳中，伊万诺维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似乎是被乔尔的话戳到了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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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反驳什么，乔尔又继续说道：“我也理解你们来回疏通关系搬运黄金的难处，这样吧，200美元盎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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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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