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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我不喜欢你。”
好看得妖歪了歪脑袋，长长得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苍白得手指微微曲起。
灵玉皱了皱眉，刚想转身一道剑光顺着胸口捅了进去，他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鲜血淋漓的胸口不断滴落着血花，血花顺着寒风洒落一地。
烛龙听着自己嘴里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这才放心的吐出嘴里分身，果然分身因为伤重化为白光消失不见。
灵玉跌落在地，脸上得笑容却越发大了起来，他扬着脸看上去就是一个天真少年，偏偏嘴里却丝毫不饶人，仿佛自己受得不是伤而是其他东西一样。
“你觉得你赢了吗？”
佘青微皱了一下眉头，面色冷漠不散，远处山坡却出现了两个人。
一天不见的小家伙穿着一件牛奶套装，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贴在脸颊上，白嫩的小脸蛋被冻得有些发青。
凌宇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眉眼黑沉沉的，一贯不正经的脸上多了几分陌生感，他一只手拎着小孩后衣领，另一只手拿着赤红色的匕首，刀尖抵在了小孩稚嫩脖子上。
他今天罕见的穿着一身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十分明显，被拎着的小家伙还以为叔叔在和他玩，正开开心心的笑弯了眼睛。
“你说他要是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是不是就变成一团肉泥了。”
灵玉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一些，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凌宇将小孩往悬崖边移了移。
“他是你的分身。”
佘青瞬间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他有些慌张的看向小孩那边。
“还不算蠢。”
少年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鲜血，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胸口的血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合。
另一边墨染已经洞穿了冒牌货的胸膛，那是一具用从前赤蛟血脉生成的傀儡，他的瞳孔有些不聚焦眯了眯眼睛之后无力从上方跌落，浅色的唇微微张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在那一瞬间，墨染感觉到了不对劲，而此时受伤的林笑却对他张弓搭箭。
一道黑色身影冲进了峡谷，银色长箭落了空。
被割开喉咙的林笑不满意皱眉，转而将目标放在了背对他而立的落星身上。
“好了，现在你没有援手了，乖乖的，不然我就再让他死一次。”
灵玉满意得看着面前一切，早在墨染洞穿傀儡胸口那一刻，他就利用自己儿子身体里那仅存的一丝血脉之力将灵魂互换。
“疯子。”
佘青好看得眼眸带着几分厌恶，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了鞭子。
“放下武器吧，千年之前那个蠢东西救了你，现在可没人救你了，还有那只蠢猫，你死的时候死死咬住我得脚不放，所以我直接把它皮剥了。”
灵玉一点也不在乎对面之人的想法，他从前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无论是修仙还是力量又或者是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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