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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不要脸！”
支付界面在付款成功后跳出几个弹框，程悦安没怎么仔细看，胡乱点掉后抬眼望向思思：“怎么了？”
思思看了眼程悦安，扶着耳机说了句“我等会儿再打给你”
，然后掐断了通话。
程悦安按灭手机，等待着思思开口。
“《偶像学校》主题曲改赛制了，听说是投资方的意思。”
思思观察了下程悦安的表情才继续说下去，“现在每一个版本的主题曲已经上传到了官方微博，最后的c位由微博投票决定。”
也就是说，原本由导师凭实力选出的c位，现在变成了一个人气c位。
程悦安点开微博时，《偶像学院》的话题已经被顶上了热搜榜，然而热搜标题不仅不关fancy的事甚至没有带上偶像学院的字眼
sed9美少女偶像的热搜高挂在前十。
《偶像学院》官方微博置顶链接里放上了所有组合的主题曲视频，fancy和sed9并排列于首页，而粉丝打榜活动中sed9已经领先了十万余票，c位宁浅浅的个人人气更是一骑绝尘。
程悦安翻了会儿评论区，此时整个综艺的热度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sde9的官微在短短半个小时内涨了几十万粉丝，而宁浅浅的微博粉丝数也已经突破300万。
不出所料，韩静的电话很快打了进来，意思简介明了：“来公司。”
思思开着车带程悦安赶到公司时，陆语和孟一茹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韩静见人都到齐，甩了甩手里的资料：“喝咖啡吗？美黑还是焦糖玛奇朵？”
“韩姐！”
思思喊了一声，接下来那句“这都什么时候了”
却没说出口。
“别急啊。”
韩静看起来不慌不忙，“着急就能马上凭空飞涨十万票吗？”
三人加上思思都沉默。
“节目组会突然改动既定的赛制，肯定是投资方施压，单单一个星跃娱乐还没这么大能耐。”
韩静端起面前的咖啡浅啜一口，香浓微苦的味道弥散在整个会议室，让程悦安稍也清醒了点，“投资方明显想捧sed9上位，但又不能明着使坏，所以只能用点小伎俩。”
“买热搜、买水军、买流量，这些对璀璨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韩静顿了顿，“甚至是买对方的绯闻和黑料。”
“是不是很卑鄙？”
韩静摊了摊手，“娱乐圈就是这样，再美的脸再强的实力比不过一手娴熟的炒作，有时候从云端跌到泥泞也只是瞬间的事情。”
程悦安抬眼：“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韩静从文件夹里抽出三份合同：“签合同，然后回去打游戏。”
房间里的其他四人表情都十分精彩。
韩静欣赏够了，嘴角才扯了个弧度：“给你们谈下来了浣熊直播的代言，不久之后有两支职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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