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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后来牵着东方白的手走到墓碑前的姬云夜,铁开诚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说出话语的瞬间,铁开诚自己也都愣住了,在那一刻,他甚至在想为何自己会说出那番话语出来。
可姬云夜却没有愣住,他旋身回头,望着铁开诚,开口道:“燕十三的人,已随着这块墓碑而长眠于地下,但他的剑还活着,他的剑魂还在!”
东方白静静的站在姬云夜身边,温柔的看着他。
不言不语。
“因此,你认为燕十三还活着?”
谢晓峰看了一眼东方白,突然插口道。
姬云夜道:“你,我,他,甚至天下间学剑的人,又何尝不是燕十三呢?”
姬云夜扭头看着比以前更苍老的铁开诚和谢晓峰。
姬云夜含有深意的开口说道,说罢,也不去解释,朝他们点点头,牵着东方白和周芷若头也不回的出了山庄,留下了隐约却坚定的声音,在远方遥遥传来。
“呵,江湖路远,天涯再见,两位老爷子保重,我走了……”
铁开诚望着姬云夜萧瑟的背影,眼中出现了燕十三的画面,姬云夜是否就是燕十三呢?
或许,他不是。
他是下一个燕十三!
院中,铁开诚望着很少流露感叹情绪的谢晓峰,心中自然明白,他是因燕十三之死而叹气,轻声叹道:“当今世上只有两人令我佩服,这两人恰巧都曾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
铁开诚轻声一笑道:“燕十三、夜小子?”
谢晓峰道:“不错,天下学剑者可有几人能与他们相媲美,拥有那样超卓于凡尘俗世间的绝世剑术,芸芸众生中,又有几人能有他们身上那股惊世骇俗的剑意呢?”
铁开诚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不错,他们的武艺的确超凡脱俗,远非一般江湖剑客能够相提并论,而且,他们身上还有这诸多剑客一辈子也拥有不了的剑者之心,剑客之魂!”
谢晓峰点头,认同铁开诚这个观点,道:“是啊,当初我对阵燕十三,我不愿占燕十三半点便宜,但倘若出手了,那就绝对不会有半点留手!
而燕十三亦是如此!
绝不违背。”
“可惜燕十三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你再也无法见到那夺命奇诡的剑术了!”
铁开诚说的是实话,但凡经历过谢晓峰和燕十三那个时代的人,对燕十三的剑术,都绝对动容,燕十三当时可谓引导了一个传奇,他的剑就象征着不败,象征着神话。
谢晓峰的观点与铁开诚本来是一样的,可现在……
他摇摇头道:“虽然我们再也无法看见燕十三那奇诡绝伦、凶狠霸道的夺命十三剑,但我们却等来了一位即将超越燕十三的传奇!
姬云夜,此时此刻的姬云夜虽不如燕十三,甚至不如我们,但他绝对是一个可以超越我们,甚至超越燕十三的存在,只要给他时间!”
“或许夺命十三剑的剑意已经感觉到出了这一点,因此才会选择他吧?燕十三可以死,可以被世人遗忘,但他的剑,却不能为世人遗忘,因此你我他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存活下来,你和我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但他的路,才刚刚开始,燕十三不愧是燕十三,独一无二的燕十三!”
谢晓峰点了点头道:“我不如燕十三,我甚至也不如姬云夜!”
谢晓峰不知何时,回头望着屋中的一个并列第一个的牌位,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温柔。
望着那个的牌位,谢晓峰清楚,今生今世自己绝对难以逾越他们两人了,一位拥有家族牵绊的剑客,在握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无匹,路途亦崎岖坎坷无匹。
但此时的谢晓峰不悔,他放弃了快速行走的剑道之路,而是选择行走在剑道之上停下脚步,观看两侧的风景,这对于谢晓峰来说,算得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此生无悔,甘之如饴。
因为那个牌位上写着六个字――“爱妻慕容秋荻”
风清扬已死,这天底下究竟还有谁能让他拔剑呢?有,当然有,不止一位,不止十位!
姬云夜并未因风清扬之死而感到得意,他很清楚,自己的道路并未就此而止,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江湖上活着的传奇可不止有风清扬。
万梅山庄西门吹雪、小李飞刀李寻欢、武当木道人、金九龄,大侠郭靖,明教教主张无忌,丐帮帮主乔峰,铁胆神候朱无视,少林当代方丈方证,前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等等,他们那位不是天之骄子,因此姬云夜很清楚,自己的路还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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