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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我紧盯着白狼的两只巨眼，口中还不忘对其表达了我的感激：
“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要不然我可就被炸死了！”
可白狼对我的这番感谢，则是表现得有些无动于衷。
只见他缓缓走到库吉萨身边，随后脚步便停了下来，接着又十分温顺地卧倒在了雪地上。
库吉萨此时也伸出手来，一边像抚摸宠物般在白狼的头上来回摩挲，一边转过头问我道：“你真不记得它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顿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若说记得吧，倒也算合情合理...
毕竟见了面我就想起来，那天晚上正是这白狼助我逃出了爆炸范围。
可是很明显，库吉萨此时问我的并不是这一码子事。
他的意思，应该是这白狼早就与我有过交集。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库吉萨索性也不再跟我兜圈子，直接开口解释道：
“它叫葛沃，你是见过它的，而且还见过不止一次......”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也瞬间回想了起来。
“葛沃”
这个名字，我曾在旁观库吉萨的人生时听到过不止一次。
这正是他们塔玛尔部落所信仰神灵的名字。
在那些记忆当中，塔玛尔部落的每一面旗帜，每一所建筑，甚至是战士们手中的每一把武器上，都会有葛沃的狼头图腾出现。
“怎么会...”
想到这里，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于是忙问库吉萨道：
“可它不是神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在那天晚上救了我？”
没想到我这个问题一经问出，却直接惹得库吉萨哈哈大笑。
等他终于笑够了，才缓缓将手从白狼葛沃的头上挪开，接着又对我说道：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是白萨满。
所以我希望，你能重新思考一下自己问出的愚蠢问题。”
说罢，他猛地用手在自己眉间一点，接着一道刺眼的光亮便随之显现出来。
并且等做完了这些，他还不忘在我惊诧的目光中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我也跟着他这样做。
虽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可为了解开重重谜团，我也只好跟着照做，也用手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点，我却仿佛瞬间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先那些我看不见的，无法理解的事，在那一瞬间都纷纷从我眼前闪过，彻底将我带入了全新的境界。
“我问你，萨满的核心教义是什么？”
库吉萨此时的声音异常威严，俨然如一位严师正在向其不成器的弟子提问。
“是‘万物有灵’！”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回答了他向我抛出的问题。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库吉萨更加不屑的回应：“呵！
亏你还记得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反问我道：
“那为什么，那匹马的灵和你沟通了许久，你都始终没意识到它是何种存在？”
接着还不等我作答，库吉萨则又继续咄咄逼人道：
“又是为什么？你明明亲眼见到过葛沃，还曾经和我一起与其沟通过，可到现在却认不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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