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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永三把他失忆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一遍。
知道什么说什么。
永三从白日一首说到夜幕。
期间说了又想，想了又说，还喝了两壶茶水润喉。
把自个所知道的通通都说了。
周令听完后，缄默半晌。
看着在喝水的永三，问：“我休了少夫人后，可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永三拿着杯子想了想，说有，“少爷你养了个外室！”
又是一颗雷炸了。
周令手肘杵着桌面，手捏着眉心。
有气无力的问：“外室在哪儿？”
永三说不知道，“陛下赐婚之前，少爷好些个晚上都不归家，宿在外头。
天亮才回，府里的人都说你在外头养了外室。
连夫人也觉得是这般，还喊少爷去问过话。”
周令无语，“我不归家就一定是在外头养了外室？这什么逻辑？就不能是在衙署彻夜办公？”
这话说出来周令自己都不信，他可不是勤快的人，公事上能安排下属做的，从不往自个身上揽，也不喜欢废寝忘食的办公，在“人人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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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三食指指天左右摇了摇，“那段日子，少爷天亮回来便沐浴，换下来的衣服有脂粉香，而且奴才伺候少爷洗澡的时候，见过少爷后背有抓痕，肩上还有齿印，这些东西总不是少爷自己招呼自己的吧。”
言至于此，周令张口说不出半句话来。
脂粉香，抓痕，齿印……
外室？
周令不知怎的，陡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外室会不会是福宁郡主？！
实际上他每晚出去其实是和她私会的？
……
是也好，不是也罢，都无法改变他可能背叛了茵娘的事实。
永三见外头天黑了下来，问少爷要不要摆晚饭。
周令哪有胃口吃，挥手让永三下去吃饭。
他想一个人静静。
可没静成。
邓氏派人有请。
……
周令丧着张脸去到邓氏那。
邓氏刚吃完饭，坐在罗汉床上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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