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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呀,”
毛泽东拍拍他厚实的肩头,“你不知道,后方困难哪!
你去了,她那副担架就可以腾给别人了。”
丁良祥点点头,不言语了。
临走又说:“好,那你骑马可要注意一点!”
说过,跨出门外。
“老丁,你等一等。”
毛泽东提着一个小包追出来,“这里有十几个鸡蛋,你带给她吧。”
丁良祥接过小包,笑了一笑,走出大门去了。
(三十四)
“这云南地界,到底不一样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把担架上的贺子珍惊醒了。
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觉得阳光耀眼,有点不适应的样子。
继而睁开眼,望了望那碧蓝碧蓝的天空和周围的景物,才觉得确实不一样了。
在贵州几乎每天都是雾沼沼,湿漉漉的,有时整整一天,都象是在云中行进。
这里是多么澄明的天气呀!
尽管周围还是山,是永远也走不完的山,但毕竟开阔些了,山谷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
村庄多半靠着山坡和山根,似乎比贵州大一些,瓦房也多一些。
有些房子修得瘦而高,乍一看象楼屋似的。
尤其不同的,是土的颜色变了,放眼看去,都是红壤,它和故乡江西是多么相似呵!
贺子珍在负伤后的两三天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由于失血过多,全身无力,她象永远也睡不够似的。
这几天好了一些,渐渐清醒过来了。
也正因此,她觉得伤口疼痛难禁,比前几天更要难熬。
她的思维活动也越发纷繁,就象飞渡的乱云。
在更多的时间里,她还是在想两个多月前生的那个孩子。
孩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他是否还活着?那个不知姓氏的苗家究竟会怎样待他?这都是些永远难以得到答案的事。
而且当她想到这孩子的时候,往往和留在瑞金的小毛毛叠印在一起。
认真地说,她只是看了这孩子一眼,孩子的形象已经十分模糊了。
所以她只能假定他就是毛毛的样子。
她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看一眼,把孩子的样子记得更真切些呢!
“过河了!
烂脚佬,你要当心一些!”
贺子珍听出来,是担架前面的丁班长在关照后面的老刘。
老刘也是从江西来的担架员,因为长途跋涉,脚趾碰破以后,一直溃烂流脓不止,就得了“烂脚佬”
这个诨号。
每当贺子珍看到或想到老刘的那只烂脚就心疼不已,坐在担架上实在难受。
可是他却总是乐呵呵地面含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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