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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柠和同桌盯着姜婉，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全都是柠檬啊。”
姜婉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比我还高十多个名次呢，是我该羡慕你。”
她这次考试能有这么好的成绩，除了靠着她聪明伶俐的脑袋瓜，还有一部分是靠运气，考试前陆昭延给她圈了不少重点，给她分析会考的题型，结果真就撞上了。
“我考这个名次，是我只能考这个名次了。”
王一柠叹息，“可我觉得你进步空间大大的。”
姜婉只能谦虚地说：“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也就在今天升旗仪式时，王平及他的那个六班的朋友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做了检讨，承认自己期中考试作弊的事实。
张彬与裴景佑站在他们的班级后面，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没有人去关心是不是事先准备的答案。
仿佛只是一场简单的考试作弊，这两个倒霉蛋被拉出来做了典型。
姜婉回首，隔着人群，与陆昭延对视一眼。
她能看出对方眼底的失望。
或许在这一刻，他对于要站出来的心愈发坚定。
表彰会放到了又一个假期的后面。
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
高二年级段的人在老师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场。
正赶上教育局的人莅临学校视察。
领导们都坐在前排。
会议进行到第五项，是请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学校一共选了四位上台发言的学生。
两位二班的学生。
两位一班的学生。
陆昭延作为最后一位优秀学生上台演讲。
他没有拿演讲稿，所有人都理解，好学生嘛，要么自由发挥，要么看两遍就记下来了。
当他拿出手机，学校领导老师脸色变了变，却还是非常淡定，对于优秀学生要宽容，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们面含笑意，眼神鼓励。
大家都知道期中考试时的作弊事件，陆昭延没有多说废话。
打开录音，对准话筒。
“姜婉，我也不妨告诉你答案怎么来的，裴景佑找人侵入了学校教务系统，这一切都是给你准备的，好把你赶出学校啊，可惜……”
手机里嚣张得意的声音传遍大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哗然。
议论声此起彼伏。
校长脸色大变，负责调控音响灯光的老师吓得连忙关闭音响。
校长老师都站起身，示意他赶紧下来。
也就在这时，大家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十分乖软的女生从一侧上了台……
不认识她的人，以为这姑娘是劝陆昭延下来。
但七班和二班的人都知道她是谁。
她上去不是为了把人劝下来，而是要将这池水搅得更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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