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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棠早已经等候已久，见他们上来后慈蔼地接话：「这个月刚完工，要看看吗？」
南栖月欣喜：「好啊。
」
「棠梨」系列梨花旗袍，以二十四节气命名，一共二十四件，但随着黎书棠小女儿的意外离世，这个系列停在了「霜降」，世界知名旗袍设计师黎书棠也随之销声匿迹。
去年，黎书棠为南栖月做出了棠梨系列的「立冬」。
而今天，剩下的五件也圆满完工。
「我的孩子是我与我家先生苦苦求来的，阿梨随我姓，取名黎梨，小女儿随他爸爸姓，取名江梨，我一生喜爱梨花，所以才有了「棠梨」系列这个作品，这个系列实际上是我为两个女儿设计的，其中包含着我对我女儿的美好寄托，可是小阿梨走了，我再也拿不起绣花针。
」
棠梨系列的精髓，在于旗袍上栩栩如生的梨花刺绣。
「我看过你跳舞的视频，跟我的小阿梨一样，后来见了你，我就想起了她，所以才给你做了棠梨旗袍。
」
南栖月安静听着她说话。
黎书棠笑了笑：「不是外貌相似，是不知怎么就透过你看见了她。
」
南栖月抿唇：「我理解。
」
黎书棠接着说：「如今这个系列的最后五件旗袍已经制作完成，我想把它们都送给你。
」
「不行，这我不能要……」
「你先听我说完。
」黎书棠手心搭在她手背上，语气殷切，「我希望你能穿上最后一件，跟我的阿梨合照一张。
」
黎梨对她点头：「我身上穿的这件，是第二十三件『小雪』，你穿上最后一件与我合照，就当是给『棠梨』系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
「这个要求我答应，但旗袍我不能收。
」南栖月起身看着黎书棠。
「也好。
」黎书棠看出她态度坚决，也不强求。
换了旗袍，南栖月与黎梨站在一块儿拍了几张照片，黎书棠看着照片轻轻擦拭眼角，忽然道：「你既不愿意收下，那能不能做模特帮我展示作品？」
「这个系列的前十八件旗袍价值不菲，有被展示在艺术馆的，也有收藏家买回去当藏品的，虽然过去了十多年年，但我知道很多人都期待见到完整的『棠梨』，除了送给你的『立冬』之外，剩下的五件，我打算拍卖出去。
」
「棠梨」不是十八件，而是二十四件。
即使十多年过去，依然有人在等待其馀六件的问世。
南栖月听出了黎书棠的用意。
黎书棠邀请她当模特穿上这个系列的旗袍拍一组照片，之后以这组照片重新出山拍卖旗袍，这是会轰动整个旗袍设计和艺术文化圈的热搜。
也是给南栖月的一个热搜。
这就相当于接下一个全球代言。
「可以答应。
」陆北庭语气轻缓，对着南栖月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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