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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
凌慕言淡淡一笑，“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次见你时的那种笑容吧？”
“……诶？”
第一次？纪流景瞪大了眼，不由更不解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教室么？那时候，她已经被强迫带到“巴洛亚公馆”
了啊。
……
“这个人是谁？”
温柔绝美如纯白天使的男人笑意盈盈地看着屏幕上对视着的男女，托着下巴看似人畜无害地问道。
“我哪知道啊混蛋家主！”
银发青年抽抽嘴角，脾气暴躁地吼道。
路德维希偏过头，依旧端着温柔无害的笑容，“亚度尼斯，你说什么？”
亚度尼斯：“……”
半晌，他妥协地抓抓头发，无力地扭过头去，“知道啦知道啦，马上帮你查就是了！
可恶，混蛋家主你就知道支使可怜的下属！
！”
——法西斯独.裁主义什么的最讨厌了好么qaq！
“啊，我只是对敢说出这种话的人感兴趣而已，没想到巴洛亚还有这样勇敢的人呢呵呵^_^”
亚度尼斯：“……”
你也知道自己很暴君么混蛋家主？！
“我真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哦，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直率，胆大，单纯……”
缓缓地吐出这几个看似褒义的形容词，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似在细细地品味。
桌旁艳丽华贵的玫瑰被他握在手里，然后动作轻柔地捏断了上面的细刺，声音温柔又暧昧，“的确，有刺确实会更有趣一点，不过……把刺拔下去才是我最大的爱好啊。
你说是么，亚度尼斯？“
他的笑容明明是那么温柔宠溺，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黏腻阴冷的血腥气息，让人不觉毛骨悚然，一阵阵阴冷沁入体内。
你最大的爱好明明是解剖人体！
最享受的是鲜血淋漓的感受好么混蛋家主！
别突然想到什么就都说是自己最大的爱好啊喂！
听着他那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亚度尼斯眉眼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地咆哮着。
不过表面还是当即收敛了自己有些外放的狂躁情绪，露出一副温良恭顺的表情，垂头沉默着。
_（:3」∠）_他可不想被迁怒好么，那个喜怒无常的可怕家主orz
“但是可惜的是，去掉刺以后，我就更想毁灭了呢……”
男人那双如世间最珍贵的蓝宝石般温柔璀璨的蓝眸，仔细望去却似乎深不见底，带着深不可测的残忍冷酷。
他从容地缓缓笑了起来，妖冶艳丽地让天地失色，手上缓缓地留下来红色的汁液。
——那是捏碎的玫瑰。
浴室。
凌慕言仰头迎接着上方喷洒的水流，唇角在升腾起来的朦胧薄雾中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闭着眼大脑却在高度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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