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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琛不知是何语气，他眼里情绪不明：“你倒是聪明。”
李艳想到笔记本里夹着的那一张照片，问蒋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吴邵和风情他们俩很早就认识了？”
那张照片是一个女孩子的证件照，虽然已经有些泛旧，从那张照片上看女孩子穿着校服，脸稍显稚嫩，但眼中那股戾气以及不服输的劲儿，还有那格外熟悉的面容……
绝对是风情。
风情进组织的时间要比吴邵早两年多，当年吴邵来的时候他们俩关系不是很亲近，似乎都不是特别熟悉。
他们二人也是出使任务磨合了好几次之后才慢慢改善的。
可这样关系不亲近的人会把一个人的照片夹在自己经常用的笔记本里面好几年吗？
听到李艳的话，蒋琛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回了个“嗯。”
“你之前有怀疑过吴邵是内奸，可他为了给你顶罪死了……”
李艳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你该不会也怀疑风情跟外面的人有串通关系吧？她虽然心理上有些逆反，但我监视她那么久了，基本上没见她跟其他人有过亲密的联系。”
“是么？”
蒋琛把烟头扔在地上，“那那个叫苏陌的男人呢？”
“他？”
李艳只觉得诧异：“他应该不可能吧？据我所知他只是一个学医的大学生，他们两个顶多也就是床上的肉体关系而已，人家小姑娘就不能谈谈恋爱了？”
蒋琛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李艳的额头：“这你就相信了？那个叫苏陌的医学生可没这么简单。
不过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风情身后真正的人。”
李艳一直都不怎么相信风情和其他的人有勾结要背叛组织，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这姐妹情谊不能说完全真，也肯定不是全部都作假。
更何况她在苏陌家里放了那么久的监听设备，听了那么多他们俩的对话，组织内的事都很少提，更别说要串通一气来跟他们对抗。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值得相信的。
她顺着男人说的话往下问：“那你要怎么做？”
“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既然你都已经把那个本子给她了，一旦得到什么所谓的‘线索’，她一定会想方法去查，到时候迟早会露出些马脚。”
李艳疑惑道：“可我并没给她什么线索啊，那几张图我已经撕了。”
蒋琛看着她：“她一定会看见书页的破损处，会知道这几页包含的内容很重要，到时候她一定会想办法去查，到时候我们就等着她钻到网里来。”
*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
风情动了动，脖子底下是男人结实的臂膀，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着，鼻端是熟悉的干净气息。
女人刚做了个梦，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男人按在床上变着花样被操的原因，她累晕之后梦里梦到的是更激烈的场景，被男人那般激烈的动作折腾得尖叫连连过了好久才停歇。
做爱是极其快乐的，虽然那样的感觉不及吸那东西得到的快感，但至少是真实的，只有跟苏陌做这种事，风情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醒的时候还有些害怕，以为自己困在梦里出不来了，小声喊了声：“陌陌？”
男人没有回应，随之而来的却是翻身而来绵密缱绻的吻，把女人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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