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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父的语气已经带了火气：“人家说停你就真停了？你到底怎么做的项目？”
王枫咽了口饭，小声说：“我本来打算明天一早亲自去一趟的......”
“明天？你还想拖？”
李父一拍筷子，餐桌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李母皱起眉头：“老李，你发什么火啊？这不是刚刚才确定变动么？”
“你懂什么？一个企业愿不愿意继续合作，看的不是流程，是态度。
现在问题出来了，你儿子连个交代都没有，这像话吗？”
李卿卿低头不语，面无表情。
王枫脸上的笑完全挂不住了，勉强辩解：“爸......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是没想到他们......”
“别叫我爸！”
李父冷冷地打断：“你还没这个资格！”
王母脸色一变：“老李，你这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都认可枫儿的？”
“我认可的是结果，不是嘴皮子！”
李父沉声道：“他要真能把项目谈下来，我认他三分。
可现在呢？我只看到了吹牛皮，看不到一点成效！”
王妈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饭还没吃完呢，有话回头再说！”
陈然依旧没说话，继续喝着汤，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谁也没注意到。
晚饭之后，王枫没像往常那样再在客厅坐着和李母说话，而是直接回了房间，关了门。
他在房里来回踱步，心里乱得一团。
他知道，李父那番话，不止是失望那么简单，更像是—开始切割。
他开始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昨天还顺风顺水，今天就风向全变了？
而楼下，陈然泡了一杯茶，坐在屋里，慢悠悠地翻着一本老旧的文件夹。
那是以前他给李氏制定的老版本合作流程结构图，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笔记，每一笔都精准到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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