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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们要点菜了吗？”
“请帮忙拨打附近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谢谢。”
服务员迟疑问:“这是……”
“这个已婚的女同志纠缠我男朋友，可能是这里出了问题，希望送她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哦，好的。”
服务员看了一眼李佳佳，转身要去打电话。
李佳佳慌忙拉住她:“诶，别打电话给精神病院，我脑子正常得很。”
服务员看她说话正常，也不知道要不要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苏染只能对顾远说:“你给他丈夫坐牢的那个监狱打电话，让他转告犯人，他妻子想改嫁，让他通知家里过来接人，还要特意提醒一下，他妻子怀孕了。”
话音一落，李佳佳吓得面容失色。
“别，别给他打电话，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苏染冷冷说:“你下次要是再骚扰顾远，这个电话是非打不可了。”
“不了，我不再找顾远了。”
李佳佳说完，头也不回快步走出饭店。
顾远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叹气:“真没想到她会堕落成这样子，他丈夫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才会在入不敷出的时候去入室抢劫。”
“她把家底挥霍完了，就想让我兜底，你们说，我这样拒绝她，是对还是错。”
“爱一个人是有底线的，你没有错。”
陆衡说着朝苏染看一眼。
苏染很自觉坐回他身旁。
刚坐下，手就被他牵住。
顾远喝了口茶。
“时代变了，她变了，我也变了。”
这话说得有些感伤。
“向前走，不回头。”
苏染说完对服务员道:“我们要点菜了，把菜单拿来。”
“好。”
服务员立即把菜单递上。
“你们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两个男人说一样的话。
苏染点了几个本地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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