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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意,却都是迷惑不解。
干休所的负责人告诉钟宏达,自他昨日走后,估计是想到故友去世,老人始终闷闷不乐,整天抱着木板暗暗垂泪,吃东西也比往常少了。
当时大家都没有太在意,只认为老人上了年纪,心胸不宽所致。
到了晚上,老人将多年来陪伴左右的医官遣出,独自洗漱睡下。
大概是凌晨12点左右,一名值班的军官正在走廊内巡视,突然听见徐文渊房中传出玻璃打碎的异常响动,同时还夹杂着老人的大声呼喊,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值班军官大惊失色,立刻取来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冲进去。
只见老人穿着睡衣,光脚坐在地上,身子一动不动,神情木然,直勾勾地望向窗外,对于他的到来浑然不觉。
窗边是一个落地大镜,已被打得粉碎,红木龙板就跌落在地面的玻璃碎片中。
那名军官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叫来旁人,七手八脚地把老人扶起,放在床上。
徐文渊把头扭向一旁,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着,口中不停地大喊:“关灯……关灯……拉上窗帘……拉上窗帘……快拉上窗帘……”
语声凄厉尖锐,充满无限恐惧,似乎窗外有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有人迅速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查看,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卧室的窗口正对香山主峰,一轮明月悬于中天,幽暗的山峦绵延起伏,坳间积雪泛起层层白色雾光,极其空阔苍茫。
拉好一层窗帘,屋内光线顿时暗淡了许多,但老人仍不满意,用被子裹住脑袋,还是一个劲儿地喊太亮。
众人赶忙换上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又关闭了大灯,老人的状态才逐渐有所缓和。
可不久,老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手脚冰冷僵直,眼睛不住地往上翻白,嘴里喷出一股股白沫,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医官检查后,说是神经受到了强烈刺激,再加上本来身子就衰弱,看现在的情况,恐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当时干休所所有人都慌了,手忙脚乱地救治整整一晚,总算令老人病情有所稳定,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偶尔短暂清醒间,便喃喃念叨着“天纹”
二字。
听到这里,钟宏达更是好奇,伸手拿过红木板,仔细瞧了瞧,除了比较沉重,龙纹雕刻精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但结合老人种种怪异表现,或许昨夜晚间,老人在木板中看到了某些不可思议之处。
这时,老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动了动,忽然睁开眼睛,看见钟宏达,五官立刻扭曲起来,哆哆嗦嗦地抬手指着他,声音嘶哑地大喊:“嫩……嫩……去……去找,俺……俺要看那块龙板板儿,小……小石头手里的龙板板儿……”
在场的医官已然看出,老人正处在回光返照阶段,眼瞅着将不久于人世,马上展开新一轮的抢救。
干休所负责人焦急万分,慌乱仓促间,有人想起京城近年崛起的女中医宋月婉,据说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有还魂再造的功效,平时不但各地病患纷纷前来问诊,就连中央各部委的那些高官都经常找她医治保健。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干休所立即派人驱车请来宋月婉。
本以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双眼俱盲、发育不良的17岁女孩。
宋月婉虽然身有残疾,但针灸之术着实高明,摸穴识络异常精准,行针下灸时手法如飞。
宋月婉拿出三个小小的蓝色瓷制灸碗,里面填装着清香的药料,用指头缓缓抚平老人额头皱纹,轻轻扣在两眉眉心和正中通梁的三处正穴,点燃艾绒,烧灼、温熨之后,立即配合精妙的经络毫针刺法,顺着两手小臂一路刺去,再用砭石反复研磨脚底。
十几分钟后,徐文渊面色渐渐泛红,慢慢恢复了神志。
不过事后宋月婉说,徐文渊早年戎马征战,身子大损,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调养,如今年老体衰,经络受邪入脏腑,此番心情剧烈波荡,引起痼疾复发。
她这番针灸施治,只可延得一时,却延不得命数,说不准哪天再受刺激,老人就要撒手西去了。
听宋月婉这么讲,众人唉声叹气,无不感伤悲痛。
钟宏达一来惦记着徐将军的嘱托,二来也想尽早弄清楚红木龙板的秘密,匆匆回到单位后,立即责令国安部东北区分局,让老穆带着我和小唐速来北京。
上楼时,我们看到的盲眼女孩便是宋月婉,刚给徐文渊做完今天的针灸治疗。
至此,我才算弄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对于徐文渊在那天晚上呈现出的种种异状,以及口中不断自语的“天纹”
,仍旧不得而知。
不过从他说话的口气分析,或许是那条龙形花纹的古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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