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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日光灯照亮了平整的塑性墙面。
罗森穿着病号服，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床上。
他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意念朦胧而混沌。
“这是哪里？”
眼前的场景令他感到熟悉又厌恶。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疑问。
密封门被开启的滑动声就出现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走到手术台边。
日光灯随即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亮起的无影灯。
那道身影自顾自的穿戴着无菌手套。
而后抽出了一把纤薄的柳叶刀。
厚重的棉质口罩和泛着黯光的眼镜都让他的面容看不真切。
“很好，看来你并没有忘记。”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宛如惊雷炸响般的声音回荡在罗森的耳畔。
他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那张看不清的脸无限的放大。
他又一次的坠入到黑暗中。
……
“呼…”
喘息着惊醒。
汇文旅店的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持续48小时的不良反应期终于结束了。
遵照医嘱，他现在需要大量补充蛋白质。
最好还是抓紧时间返回张氏武馆。
那里的四眼蛮牛肉远比营养合剂更有效果。
在这两天里，他无数次昏睡，又无数次醒来。
层层叠叠的梦境和高烧时的幻觉让他有些错乱。
摇晃了一下脑袋，混沌的思维渐渐平复，他才蓦然从床边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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