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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换。
」
看到这，祝书禾咬牙切齿。
直接拨打他电话，凶巴巴的语气：「你换不换？」
「不换。
为什么要换掉啊？」顾昭平语调上扬，语气柔和，带着戏谑的笑意，「很可爱不是吗？。
」
「你快点换掉！
」
她语气没那么强硬了，内里似乎蕴含了点撒娇的意味，他不太肯定，却很受用。
他笑着回绝：「不。
」
他站在科室走廊外，路过的同事同他打招呼，他淡笑地点头，对电话里的人道：「我不想换，可以吗？」
一想到她依偎在顾昭平怀里的熟睡的画面，那么亲昵，她就不禁脸热。
怎么就？
多羞耻啊…
「你…」
她一急，口不择言。
「顾昭平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一字一顿，咬字清晰，说的话不留情面。
顾昭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呼吸微滞，低下头敛去眼底受伤的神色，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苦笑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啊？」
「啪」地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他抬眸瞧了眼被挂断的屏幕，呼出一口气，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给她发信息。
「我今天值班。
」
一直到夜里十点他下手术，祝书禾都没有回覆他的信息。
摘掉眼镜，抬手捏了捏疲倦的眉心，带教老师问他要不要吃夜宵？
他摇头。
继续埋头写病历，安静了一晚上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馀光瞥向亮起的手机屏幕，脸上顿时露出柔和的笑容。
屏幕里是她依偎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他当时觉得很可爱，便拍了下来。
他手机里没什么照片，大多数都是上班时拍的一些学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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