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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杨乾元睁开眼，寒光乍现，“乐园不会无缘无故发布一个‘护送钟皓归缙’的任务。
它真正想测试的，是我们面对虚假情报时的选择??信，还是不信？战，还是退？”
“所以楚丹青出现得太过巧合？”
庄姣建沉吟。
“不是巧合。”
杨乾元冷声道，“是安排。
他们需要我们看见‘正义的一方’，需要我们相信有人在对抗缙朝暴政。
可实际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钟皓本身就是叛国者。”
“什么？”
澹台瀚惊愕。
“七十年前，缙朝北境三十六城沦陷，正是因为一名内应打开了边关大阵。
那人，正是钟皓。”
杨乾元缓缓道，“他不是被扣押的质子，他是主动投靠斡亦剌的降臣。
而如今，乐园让他‘逃亡’，只为引出缙朝暗中培养的势力。”
庄姣建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凤阳派……是缙朝的秘密组织？”
“极有可能。”
杨乾元点头，“而且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救回钟皓，而是借这次事件，激活某个沉睡的维度锚点。”
就在此时，小宝捂着胸口踉跄走来，脸上血迹未干，眼神却异常清明：“主人……我感应到了……那个少女身上，有‘钥匙’的气息。”
“钥匙？”
澹台瀚皱眉。
“不是实物。”
小宝摇头，“是一种规则烙印，类似乐园通行证，但更古老……更像是‘初始契约’的碎片。”
杨乾元神色剧变：“你是说，她是初代使徒的后裔？”
“或许。”
小宝低声道，“也可能……她本身就是某位使徒的转生体。”
众人沉默。
风雪渐起，天地一片灰白。
远方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座残破古城的轮廓，半埋于冰川之下，宛如巨兽骸骨。
“那是……黑水城？”
庄姣建眯眼望去，“传说中上古大战的遗迹，据说曾是第一个降临人间的维度入口。”
“现在，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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