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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娅，你到底在想什么？能正常一点吗？”
可丑角听到后，却一脸疑惑的望向对方。
过了半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表达的并不太准确，接着说道：
“我是说你昨晚尝试挑战自己的极限了？灵能极限？是吗？不然你不会累的像现在这样子，需要一个星期才能缓过来。”
听完对方听起来很怪，但也没有那么怪的发言后，许哀便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在了解到这么多后，与还微微的摩擦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片刻后才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能跟你有关，我是说你的能力。”
听到这里，许哀总算是明白了什么，他轻吸一口气，平静地说：
“确实有可能，毕竟昨天晚上我训练的时候用出全力时，却没有办法摧毁一辆坦克，反而看到了一道彩虹般的色彩从眼前飘过。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才导致了整个舰队转移？”
“很有可能。”
艾莉娅听到后点了点头，同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
“你还记得艾拉德拉和你说过的话吗？人类的众神，在我对过去的了解之中，你现在这种情况有点符合某一位神祗。
想想看，会使用雷电与冰雪，极端的残忍与喋血，而且还会用像彩虹一样的东西转移庞大的舰队…你觉得在你的认知之中，你可能是哪尊神？”
听到对方如此突兀的回答，许哀无奈的笑了一声。
毕竟这个问题他曾经也考虑过，但是没有那么多去想，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后，他也必须得接受点可能性：自己作为永生者，肯定不一般，不然也不会是一名永生者。
于是在思考的片刻后，许哀耸了耸肩膀说：
“如果以我对古泰拉历史来看的话…奥丁？北欧的神灵，维京人崇拜的战神和闪电之神，众神之父…但我感觉我跟他不像，祂是一个残忍而又傲慢的神灵，而我觉得我没有那种品质。
虽然我的为人处世可能确实不太那么惹人喜欢，但是也远没有惹人讨厌到这种地步。”
听了指挥官不太确定的回答后，艾莉娅微微的思索了片刻，小声的说：
“万事万物皆有可能，况且一个人拥有两种不同的人生，也并非是没有可能性。
有些人在失去记忆前是巴别塔的恶灵，但是在失去记忆后却是和蔼可亲的博士，也说不定你是这种呢？
当然，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我们还是别跟别人去讲。
这种事情在完全确认之前，越少的人知道，对你来说就越安全。”
听完丑角的话后，许哀默默的点了点头，还不忘揶揄的说道：
“没有想到你对古泰拉的历史和文化那么感兴趣，不但喜欢看动漫，还喜欢玩那种游戏？”
可丑角听到后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对，反而微垂着眼眸，平静的说：
“黑图书馆有全银河的知识，我知道这些知识并不奇怪。
更何况我也十分欣赏那个时代，人类所拥有的精神：面对绝望和痛苦，依然能够重新爬起来去面对挑战和苦难，并去战胜它们。
而这种精神，正是这个时代人类帝国统治之下，人类所不具备的…”
“因为在这个时代，人类在帝国的统治之下唯二能够具有的精神，便是恐惧和仇恨。”
许哀平静的补上了艾莉娅没有说完的话，将目光看向了正在前进的钛帝国舰队，淡淡的说：
“而我们将会用被遗忘的善良与道德，重新给予人类和这个银河中的万物，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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