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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洛被他沉静目光凝注,许是心慌,竟觉周身泛热,随手扯扯衣领,抱怨道:“华大哥,你院里这些仆人可真上心,将房内煨得太热,你都不热么?”
那人微微一笑,眸色似涧中溪水,清可见底,纯澈澄然,随意道:“洛洛,在我房里哪还有那么多讲究?热了就将外衫脱了吧?我还有好多话要讲,一时半会儿恐怕讲不完!”
英洛在这样目光关注下,不觉起了一头大汗,只觉自己刚刚竟是在心内对他起了绮念,真正龌龊!
若是不脱这外衫吧,热得着实难受,若脱了吧其实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亦不是第一次,且那一次还是华彻服侍她沐浴净身,彼时华大少还未学会服侍人这套手艺,英洛要剥开层层记忆,方才能想起那人笨手笨脚给自己搓澡这回事来当下爽爽快快将身上长衫除却,留着夹袍与小衣,抹一把额头上汗珠儿,只觉心火虚燥,一时不能凉下来,只不住口喝桌上那壶茶水。
华彻虽面上再正经没有,心内早已翻天覆地闹腾不止,没来由就想起此生唯一一次侍候女子洗澡,手下肌肤润脂如玉,纵是往常他风流名儿传遍,同面前女子在酒坊大肆调戏女子那样荒唐的境地,亦想不到自己在服侍她沐浴之时,没有趁机窃得香吻一个委实不是他往日作派。
这么久以后,他早已经学会自理一切,再不是往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贵族公子,唯独在她面前他暗暗咽了口口水,心内叹息:怎么感觉自己还是如从前一般笨拙,一点长进也无?
相思难表(七)
二人对坐一时,只感室内温度陡涨,不免相对局促。
华彻添茶之际借机起身推窗,但见窗外残雪映着月光,院内宁洁皎宛,仆人早无影踪,与她成亲至今,这一时这一刻始算得上二人独处的辰光。
从前虽也有独处,终究有下人在外打眼,总不能忘形太过。
华彻回头,声音中带着丝自己都不觉的轻颤,道:“洛洛,你记不记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英洛本来全身发热坐立难安,闻得此言倒是心中一凛,不觉将那燥热驱散了几分,强笑道:“怎么不记得?那可是惊魂一夜!”
华彻默得一晌,满含歉意道:“我那时鬼迷了心窍,伤了你,你……可曾记恨于我?”
英洛闻得此言,方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不为别的,单为这事提起那夜,可见本心难安。
数月来得他相伴,这赋闲的日子亦算得上开颜,而今离别在即,亦不知相聚何期?此时不免惆怅心起,叹道:“我又岂会为了那一件小事记恨你到如今?”
华彻颤声再道:“我那时伤了你,只见流了一地的血,却始终没有机会看见过伤口,明日我便要离开此地,也不知有无机会能回来与你共度余生,洛洛可否可否让我看看那道疤?纵是哪一日我命丧他乡,平生亦再无憾事!”
英洛自得他那日表态,言道二人一直是夫妻,可知他心意已坚,寻常之言难憾,今闻他远行,心里竟添了一层担忧,心知他这是曲意求欢,只觉先前那燥热瞬忽再至,竟是比之前更热了几分,此种情形仿佛依稀所历,她虽未答应,亦未立时拒绝,但见那人已踱了来,立定在她面前,眸中亦染了绯色,明明面有羞窘之色,但目光坚定,手下不停,已将她夹袍系带解开,脱了下来,身上一时里只余了亵衣,她忍不住微有瑟缩。
华彻原本忐忑,怕她冷脸拒绝,哪知她只呆呆望着他,目中更有惆怅不舍之意,心下喜意骤增,三两下便连亵衣亦解了开来,露出她圆润如玉的香肩,他忍不住轻轻俯下身来,在那香肩之处亲吻,但觉胸前被她双手所抵,虽是拒绝的意思,形如欲拒还迎,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双手搂定了她,沿着香肩细细啜吻,沿颈而援,耳边但闻她轻微娇吟之声,却是已然情动于衷,他恰吻上唇来,合口将那嘤嘤之声含住,舌如勾镰,毫不留情扫荡她唇舌之内,勾到那丁香小舌追逐缠绵嬉戏,感觉怀中娇躯已酥,春水渐融,束手将佳人抱在怀内,大步向着床榻而去……
床上富贵锦绣被丛之上躺着的(……和谐的省略号……和谐的省略号……和谐的省略号……继续和谐……哭,我也是被逼无奈……继续……要不然会被锁文……要不大家去群里看原版的吧……我好命苦……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只不过写个小文……就碰上了和谐……尊是贼郁闷啊……估计大家比我还郁闷……不想去群里的就等着和谐风过吧……继续和谐啊继续和谐……想看的来群里吧来群里……够了)
如今要剖析她的情感,已然不能够。
英洛常常心生愧意,在众夫环伺之下,不免生出彷徨之感,现世的婚姻制度里,一个茶壶配多个茶杯的窘境之下,她总是无法做到统筹有度,调度有方,有时候自己也不免生出愕意来,简直不能相信这左拥右抱的风流女子是自己!
然而今夜,在岁初寒冷的夜里,身边这肌肤相触的男子一腔热忱爱意也终是让她心动,让她不能够再推拒。
她也愿意见他笑如三月春风,终究还是将身子偎进了他的怀中,他闭着眼睛将她箍在怀中,紧些,再紧些,只愿他日长行,被风霜雨雪侵袭之时,尚能记得今日此刻的温暖……
不过是四更,便有人轻叩门扉,压低声音道:“小主子,该动身了!”
他闻言,低声在她耳边道:“洛洛,我……走了,你多保重!”
扳过她的面来,重重吻下去,唇舌抵死缠绵,不离不休!
直到,门外轻叩之声再起,他喘息之间猛然放开了她,背过身去,一言不发将衣衫件件套好,拿冠子束了发,再也不曾回头,身无长物,一径推门去了。
良久,英洛睁开了翦水眸子,百物静峙,但那个人,已经远去了。
她披衣下床,将红泥小炉捅开,学着往常他在之时,热热煮了一壶茶,将滚烫的茶盏捧在手心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背上寒意阵阵,抿一口热茶下去,也依然不能将这寒意驱散……
宣熙二年正月初七,已故宣熙女帝之三妹,皇女李岚带大军压境,长安城内主战派与主和派在金殿争执不休,忠勇候沉默不语,结果缘起于少帝的一句话:“开城迎接三皇姨!”
众臣瞠目。
巳时,朱雀门大开,少帝李秋一马当先出城,跪拜于李岚车驾之前,他身后,是一干文臣武将与长安城壮美的城墙,积雪未融。
李岚下车,看着车门外长跪在黄泥地上的少年,冠冕之上的东珠璀璨,耀人眼目,不容逼视,不由生起概叹之意来。
她回首道:“锦儿,下来吧!
到家了!”
车厢之内伸出一只修长秀美的手来,将车帘打起,一位秀美尔雅的年轻男子顺势轻轻跳了下来,李岚慌忙道:“小心点儿,你的脚”
无视身后黑压压的二十万大军,可谓紧张之至。
男子柔顺道:“不妨事!
哪里就折了呢?快扶那孩子起来吧,这泥地里,看凉着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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