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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儿郎当来到摊边。
管老板要了一碗小面后。
转而朝那方脸汉子问道：“朋友，这里有人坐吗？”
方脸汉子抬头，见吴铁牛一副没正行的模样。
不客气道：“看你也不像那委婉的人，想坐就直接说。”
吴铁牛咧嘴一乐：“嘿，你这脾气对胃，我就坐这里了。”
嘭的一屁股落下。
差点没将板凳坐碎。
然而坐下后，自来熟的吴铁牛却再不多话。
甚至都没有去打量对坐的方脸汉子。
直到小面上桌。
动起筷子来，他才借着咀嚼的时机。
含糊道：“情况如何？”
方脸汉子没有回答。
可能是小面咸淡不对。
他放下筷子，伸手就去拿桌上的盐碟。
这只是一瞬间的动作。
吴铁牛的袖子里，就多了一张信纸。
“情况都在上面，你自己看。”
方脸汉子一边咀嚼一边说话，同吴铁牛如出一辙。
“至于这么小心？”
瞄一眼袖子里的信纸，吴铁牛略显惊讶。
方脸汉子轻哼一声：“你不也小心翼翼？”
“我不小心，要死很多人。”
吴铁牛嗦了口面。
“我不小心，也要死很多人。”
方脸汉子回道。
自此，两人再次沉默。
没多会。
方脸汉子的碗见底。
他略一思索。
没有选择再要一碗，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我听说，他们还有后手，所以我最多再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后你若是不现身，我就先走。”
他一手压斗笠，一手在怀里掏钱。
吴铁牛拿着筷子的手僵在空中。
须臾后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方脸汉子付完钱后，脚下略有迟疑。
但见吴铁牛埋着头吃面。
他最终也是闭口不言。
理了理斗笠，朝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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