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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外的铜铃集体炸裂，声波震碎了最后几片完好的窗纸。
林晚秋在碎纸纷飞中看见吴铁匠的身影，他举着的铁锤正在融化，滚落的铁水化作婴灵形状扑来。
沈心雨拽着她滚进佛龛后的暗格，十指相扣的瞬间，林晚秋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暗格外的哭嚎渐渐远去，沈心雨的呼吸扫过她染血的额角。
月光从裂缝漏进来，照亮闺蜜瞳孔里流转的冰晶，那些细碎光芒像星子坠入寒潭。
林晚秋突然发现沈心雨的衣襟渗出血迹，方才扑救时被铁蒺藜划破的伤口正在结霜。
"
疼吗？"
她伸手去碰，却被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
沈心雨指尖的霜花凝在半空，暗格里漂浮的尘埃被月光照得纤毫毕现。
林晚秋能清晰看见对方睫毛上凝结的冰晶，那些细碎的棱面折射着幽蓝微光，像是把整条银河都藏进了瞳仁。
"
当啷——"
瓦片碎裂的声响惊得两人同时转头，沈心雨突然伸手将林晚秋揽进怀里。
潮湿的寒意透过民国样式的青灰布衫渗进来，林晚秋闻到她衣襟上混着铁锈味的槐花香，这才想起她们初遇时，也是这般在旧书库房顶躲雨的深秋。
"
别怕。
"
沈心雨的声音擦着耳垂掠过，带着冰泉回旋的颤音。
她腕间的铜铃铛不知何时缠上了林晚秋的盘扣，细银链在月光下泛着暗红锈迹，"
当年那些道士用镇魂钉封我魂魄，都不及此刻见你流血..."
话未说完，佛龛外突然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
林晚秋脖颈的胎记骤然发烫，她看见沈心雨背后的暗格木板正在隆起，数十个婴灵形状的凸起物正贴着木纹游走。
怀里的青铜命盘突然发出蜂鸣，盘面浮现的卦象竟与祠堂铜鼎的星宿图完全重合。
"
闭气！
"
沈心雨指尖凝出冰刃划破掌心，殷红血珠在半空结成蛛网状的屏障。
几乎同时，暗格木板轰然炸裂，裹着襁褓的怨灵裹挟阴风扑面而来。
林晚秋的左眼突然剧痛难忍，虹膜血斑化作赤金流光，刹那间照见所有怨灵心口嵌着的青铜锁片。
"
坎位！
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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