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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冷冰冰的走廊里，大批人或站或坐，面上都焦急不安。
白田田瘫倒在椅子上，她把头靠在冰冷的白色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敢去想后果，她转移注意力，开始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手机灯光亮了又暗，白田田强迫症一般，一遍遍打开手机，再关上。
手机的光亮起来，她打开，许越：“我到了，几楼？”
白田田颤抖地点下3，发送，一滴泪水打在手机屏幕上，她赶紧擦了擦手机屏幕，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争取不让自己太失控。
白田田注视着走廊尽头，很快许越走上来，白田田迎上去，小声在他身边说了遍事情经过。
“我知道了。”
许越淡淡道。
他扫了一眼，医院走廊里是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一波是乌泱泱的剧组人员，他在其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一波人似乎是当地政府人士，许越以为他们是在等别的人，但眼风扫过，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个人影曾经在姜秋露的视频里出现过，视频中，姜秋露总是喜欢喊他小陆哥哥。
这是陆忘渊？许越微微皱起眉，听白田田说，事发时，一位姓陆的先生开车送姜秋露到医院。
许越回想起数月前，姜秋露小心翼翼向自己借钱的一段经历，结合再之前姜秋露的状态，他有些猜测。
许越看了一眼陆忘渊，径直朝顾言谨走去。
顾言谨站在急诊室门口，他带着口罩，眼帘垂下，紧紧盯着地面，似乎地面上有什么吸引人的画面。
许越走过去，“你在现场，是威亚脱离滑轨？”
顾言谨点头。
许越压低声音：“威亚是哪个公司做的？”
顾言谨猛然抬头，眼中露出摄人色彩，他低低说了一个名字。
两人视线交错，彼此都没有说话，却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许越点点头：“她不会有事。”
顾言谨声音极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场戏有替身……”
“不是你们的问题。”
许越打断他，说出口的是近乎残忍的冷酷，“选择这条路，她已经考虑到会遭遇的状况，遇到了就认，她会挺过去。”
顾言谨看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说的没错，你是个可怕的经纪人。”
许越掀起眼皮，无需言说，顾言谨口中的她是姜秋露，“谢谢，这是对我的称赞。”
医疗室的门打开，一瞬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向走出来的白大褂医生。
“患者没有生命危险，谁是患者亲属，过来签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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