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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
张凡的脊椎突然节节爆裂，骨片在虚空凝结成九根青铜天柱。
他看见每根天柱上都钉着自己前世的尸骸，那些腐烂的躯壳正将本命星辰炼化为黑洞引信。
混沌海突然降下青铜暴雨，雨珠中沉浮着破碎的命格碎片。
张凡右手指甲暴涨三丈，刺入自己太阳穴扯出沸腾的脑髓真液。
真液在半空化作燃烧业火的量劫长矛，矛尖缠绕的因果锁链竟是他亲手斩断的七情六欲。
"
破！
"
长矛贯穿九根天柱的刹那，十万道青铜雷霆自虚空劈落。
张凡不闪不避，天灵处绽放的混沌青莲将雷光尽数吞噬。
他踩着雷火逆冲而上，左掌按在初代黑洞的视界表面，掌心道纹与百万神魔刻下的葬星咒文轰然对撞。
"
区区怨灵残念——"
张凡的声带突然量子化，振动频率引燃真空零点能，"
也配镇我道心！
"
黑洞视界剧烈震颤，表面裂开贯穿十二重维度的豁口。
张凡的右眼突然坍缩成奇点，左眼迸发出创世白光。
他看见豁口深处蜷缩着青铜纪元的真相——那些神魔竟是将自身血脉锻造成钥匙，妄图在宇宙热寂时重启纪元。
"
原来如此......"
他撕下正在融化的头皮，发丝间垂落的血珠凝结成开天凿，"
那就让这劫火，焚尽万古执念！
"
凿尖刺入黑洞核心的瞬间，整片混沌海的时间长河突然断流。
张凡的量子真躯在绝对寂静中崩解重组，每一颗粒子都吞吐着初代黑洞的原始威能。
当最后一道青铜咒文湮灭时，他脚下绽放的三十六品莲台，已承载着新生宇宙的雏形。
吞界巨兽的残骸突然发出不甘的尖啸，却在触及莲台光辉的刹那化为滋养万物的星尘。
张凡额间的血玺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九枚相互嵌套的黑洞道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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