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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洞群喷射出彩虹色的时空脓液，张凡的膝盖骨突然发芽，长出青铜色的菩提树。
树枝上悬挂的并非果实，而是他今生吞噬过的所有生灵。
混沌青莲残根趁机钻入脚踝，根系顺着血管直冲紫府。
"
来！
"
张凡突然撕开胸腔，将跳动的心脏扯出掷向白洞群。
心脏表面睁开九万只复眼，每只眼睛都释放出不同的物理法则。
白洞群在规则乱流中自相湮灭，迸发的能量将菩提树熔成琉璃状的诅咒结晶。
混沌海上空浮现青铜磨盘，磨眼处探出布满吸盘的暗红色触手。
张凡的脊椎骨节节脱落，每节椎骨都化作衔尾蛇啃噬自身。
他抓住最粗壮的触手塞进口中咀嚼，獠牙间迸发的火星点燃了沉积三世的业障。
"
劫起！
"
混沌青莲残根突然爆开，莲芯处飞出张凡被封印的嗔念。
那团黑雾化作九头十八臂的魔神，掌心托着的正是他亲手斩灭的至亲魂魄。
魔神抬脚踏碎三颗本命星辰，星核碎片中流出粘稠的时光毒液。
张凡突然狂笑，伸手挖出仅剩的左眼。
眼珠在掌心跳动成混沌旋涡，将漫天青铜暴雨吸入其中。
他踩着破碎的维度残片跃向魔神，天灵盖裂开的缝隙中钻出十万道缠绕着前世记忆的剑气。
"
等的就是此刻！
"
魔神腹部裂开血盆大口，嘴里竟蜷缩着初代黑洞的胚胎。
张凡的剑气突然转向，尽数刺入自己周身大穴。
喷涌的精血在虚空绘制出太初血符，符成瞬间，整片混沌海开始倒流时光。
青铜磨盘上的触手突然枯萎，魔神掌心的魂魄发出刺目强光。
张凡破碎的右眼窝里长出混沌藤蔓，藤尖绽放的曼陀罗花中，缓缓浮出一枚刻着他自己相貌的青铜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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