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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吧，路上小心。”
钟敏笑着朝着朋友们挥挥手，假装没听到他们那些更加过火的起哄与提议，对这场闹剧视若无睹。
直到与钟景一起上了车，气氛开始变得安静而沉默。
车是钟景提前约好的，目的地是他们的公寓。
两个人坐在后座，钟敏靠在他的肩膀，垂眼发着呆。
手机传来几声消息音，她扫了一眼，是社团的群聊，刚刚那几个人在群里发的。
她没有点进去细看，直接调了静音。
“你吃饭了吗？”
她问。
“没有。”
“为什么不吃饭？”
钟景没回答。
他这段时间总是胃口不好，情绪影响身体，这话不无道理。
说来也奇怪，这种奇怪的氛围之下，他们俩却聊起了这种日常关怀的话题，换做普通情侣，经历了刚刚那一幕，这会两人或许该大吵一架了。
这大概就是亲兄妹之间的独特默契，抛开不伦的爱，他们还有一份亲情摆在这里。
“你先去吃饭吧。”
钟敏低声说。
“你呢？”
显而易见，她刚刚才吃过晚饭，而且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是要陪他一起的样子。
“我想回学校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气氛又一次开始沉默。
这要求听起来很无理取闹，要他来的是她，结果人来了，她又要走。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尽管她在他面前一向是蛮不讲理的。
钟景摸不准她的心思，又或者是他自己的心太乱了，以至于干扰了他最基础的判断。
爱让人盲目、冲动，甚至愚蠢。
最后钟景只轻声问了句：“确定？”
钟敏靠在他肩头的脑袋点了两下，以示肯定。
挽留的话停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前排的司机在用方言哼着当地的民歌，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两眼他们，不知是把他们当作了情侣，还是早已看穿他们其实是一对闹别扭的兄妹。
最后车头还是调转了方向，驶向了附近的大学城。
车辆停在门口，钟敏拉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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