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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成羽惭愧的低下了头。
“虚伪。”
华茵冷笑着说。
“他是我师父。”
姬成羽解释着。
“所以你又在为谁道歉呢？除了一句对不起之外还有什么？”
华茵转头起身。
“对不起。”
姬成羽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汝凌，你呢？”
汝凌闻言收起泪水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面具戴上，说道，“我是顺德仙姬，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所有欺负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汝凌说完离开了，姬成羽也跟着离开了。
很快这里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寂静，不过也有点不一样了。
姬成羽会每天来给她送食物和水，偶尔他也会告诉她一些外面的事情。
比如说长意世子没有回东海而是去了北渊，他和仙师府叛徒空明召集了一些叛逆之徒似乎准备对抗仙师府。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蛊惑了天君，天宫那边居然也不站在仙师府这边。”
姬成羽嘴里说着抱怨的话，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怨气。
“叛逆之徒？”
华茵故意一副高深莫测的看着姬成羽，“是你师父觉得，还是你认为的。”
姬成羽心里本来就没有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经华茵这么一说就更拿不定主意了。
“什么师父说的，我认为的。”
姬成羽说着他自己都没有底气的话，“他是我师父难道还会害我不成？”
华茵闻言盯着他一言不发。
姬成羽被她看得心虚几乎就要落荒而逃，可他今天特意挑师父出门的时候过来就是有事要问她的。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
姬成羽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房门还是紧紧的关着的，“纪云禾是和你一起被带回来的，你知道了吧？”
华茵点头。
“她的情况似乎很是特殊，师父把她关到暗牢后就一直很关注她。”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看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无奈的接着说，“可你到底和汝凌在商量什么，为什么她见过你后会频繁去找纪云禾。”
华茵恍然大悟地看着姬成羽，之前一直觉得他对汝凌似乎格外的纵容。
如今看来，“你喜欢汝凌啊？”
姬成羽闻言脸一红，然后结结巴巴的反驳着，“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那是，那……”
然后迎上华茵戏谑的目光突然正色道，“我是在和你说还正经的事情。”
然后他缓缓道来：
原来，宁清见过纪云禾后发现她身上居然有人族和妖族两种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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