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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
“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就只是……”
她找不出话来，瞪着他，眼泪再次溢出，滑下脸颊。
“我会走的。”
一分过后，他面无血色地说道，站起身，几乎是无意识地摸索着他的衣服，那失落感是如此确实，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不！”
她流泪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试图迫使他看向她。
“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对你！
你甚至没试着反抗！
你就让他们杀掉你！
看在老天的份上，为什么？！”
西弗勒斯震惊地瞪向她。
他模糊地意识到，她的申斥并非是为他对她所做的，而是为他没有自救。
“为什么？”
他喃喃道。
“为什么不？我答应过阿不思不会自杀，可为什么要拒绝马尔福奉上的这份礼物？”
凝聚起起所有的喷涌的惊恐，赫敏扇了他一巴掌。
“礼物？”
她喊道。
“生命才是礼物！
这孩子才是份礼物！
死亡是窃贼，只会盗窃！
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抓着她的胳膊摇晃。
“你为什么要在意？”
他逼问。
“我强Jian了你，迫使你怀孕！
在这一切之后，你仍希望我活着？为什么？”
“因为我爱上你了！”
赫敏咆哮道，紧紧握住他的长袍，整张脸皱成一团，好似她泄露了一个可怖的秘密。
西弗勒斯无言以对，一动不动地任由妻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木然地；他抱紧她；抚慰着她。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如同硫酸一般滴在那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背；赫敏仍无助地哭泣着。
他对这些事毫无经验；但不能否认的是；她在他怀里的感觉很对；他无法抗拒那股汹涌的保护她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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