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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黎雪瞥了眼屏幕上的网站，随口敷衍。
这用你说。
林霜继续道：“不过……这样的网站做出来代价不小吧？虽然我不是很懂技术，但我知道搜索同类竞品，还真没找到那么精美的游戏网站，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吧？”
“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
“那你知道她哪来的钱吗？”
“……”
黎雪听到这话，顿了顿，眯起眼睛，猜到了什么，反问道：“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也看过她那个企划。”
林霜的声调没什么变化，但黎雪还是听出了些许……不屑？
“我敢说，大多机构都不可能投那个盈利手段堪称天真的游戏，哪怕独立的天使投资人，选择赌一把，选择相信她，估计也会权衡一段时间。”
“但是，我们才刚见面不久吧？这么短的时间，你那个小朋友却连网站都搞出来了，估计人都招了十几个了。”
“我就很好奇，她到底哪找来的投资，谁那么大胆？”
“……”
黎雪终于确认了，自己这位表姐到底为什么打电话来。
有的人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功成名一段时间后，自信心确实会膨胀，甚至会转变为自以为是，具体表现行为就是……好为人师。
喜欢当爹。
黎雪深吸口气，然后回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林霜幽幽问道：“真的不清楚吗？”
黎雪懒得兜圈子了，皱眉直接问道：“表姐是什么意思？可以直说。”
“我们上次见面……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林霜笑了笑：“我说我还不知道表妹是个热心肠的人。”
“记得。”
“所以……是你投资了吗？”
“……”
黎雪沉默片刻，回道：“是。”
“果然。”
电话那头响起轻轻的摩擦声，林霜似乎摇了摇头：“你忘记了我最后的忠告，就因为一句朋友，被迷得五迷三道，把自己拉入泥潭中……听姐一句劝，现在去收回资金吧，能收回多少收回多少，不要最后血本无归的时候再后悔，你这么多年赚钱也不容易。”
“……知道了。”
黎雪面无表情，强忍着直接挂断电话的冲动，礼貌道：“谢谢表姐的关心。”
“你还没听进去吗？”
林霜听出来了黎雪的不在意，带着笑意，劝诫道：“我是专业的，别不相信，你那朋友虽然漂亮，但傻乎乎……”
“表姐。”
黎雪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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