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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一横，零分就零分，已经被抓到了现行，狡辩也没用。
但是，必须把谢伊芙拖下水！
否则，那个赌约她就输了！
如果谢伊芙也是零分……按平时成绩来算，当然是她比谢伊芙高。
到时候，只要能有资源让她火起来，大把的钱都会向她飞来，读不读书有什么重要的？
“老师，对不起，是我的错。”
齐珊珊这眼泪是说来就来，还落得恰到好处，“我不该因为和谢伊芙从前的关系好，就……就想让她给我传答案。”
齐珊珊想说的当然是她给谢伊芙传答案。
但是，当时监考老师看到的可是纸团朝着她、而不是谢伊芙飞过去。
所以，齐珊珊只好这么说了。
“谢伊芙？谢伊芙是谁？”
本来想把齐珊珊拉出去处理的老师见她认错态度挺好，心里的厌恶倒是少了些，一听说还有其他人作弊，立刻就追查起来。
听到自己如今的名字了，伊芙睁开了眼看向老师。
“是你？”
那老师本来也觉得这学生长得太过出色，却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心里暗叹了一声人不可貌相，便举了举那个纸团，“这是你传给……”
她低头看了看齐珊珊试卷上的名字，又才说道：“这是你传给齐珊珊的？”
“不是。”
伊芙一点儿着急的感觉都没有，连声调都平静无波。
监考老师总觉得事情不太对，这位谢伊芙同学表现的可不像是作弊被抓到的人。
她走过去，看了看伊芙的试卷，顿时被惊住了。
这位老师恰好是一位数学老师，名叫何清妍，现在正在教高三，而且是高三一班这个重点班的班主任。
这次的高二月考数学题，她刚刚其实也是看过了的，这样的难度，就算拿给高三的同学做，也有一大批徘徊在及格线上的。
可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半的时间，这位谢伊芙同学就已经做完了！
不仅字迹工整，而且正确率极高！
至少，何清妍粗略一扫，是没看到一道错误的！
对比起纸条上的字迹和答案，很明显，这的确不是谢伊芙写下来的。
齐珊珊之前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写的时候有意调整了字迹，乍一看还真的也不像是她写的。
所以，刚刚何清妍拿着她的卷子看名字的时候，也没有联想到这张纸条上来。
但伊芙的字迹很有个人特色，比纸条上的字漂亮多了，更不可能是她写的。
齐珊珊不可能自己写给自己，这是人类思想上的一个惯常误区。
而字迹也分明不是谢伊芙的。
何清妍皱着眉头，没有再怀疑伊芙，而是重新看向了齐珊珊。
不管是谁写的，齐珊珊这个当事人之一总该知道。
对于成绩好的学生，老师都是偏爱的。
特别是伊芙这样长相也很占便宜的，那就更占优势了。
“那纸条是齐珊珊自己写的。”
伊芙不是什么软包子，不可能让齐珊珊欺负到头了也不反击，加上这老师的态度还不错，她直接就提了出来，“字迹虽然有变化，但整体的感觉总不会变。
而且，看草稿纸的缺口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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