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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是厉承说错了。
所以主持人也笑着，“那么夏幽呢？”
网友们：
【？？？厉总问的是什么？？？】
【他问的是：你有喜欢的人吗？？】
【？？？】
【！
！
！
】
直播间里顿时全是问号和感叹号。
陆司澈手里的钢笔突然就断了。
目光凉凉的盯着直播屏幕。
“澈少？”
对面的老总讨好的笑道：“难道您是对我们的这个方案不满意吗？不满意的话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再调整的一下。”
陆司澈看了眼静音模式的平板。
他本来只是放在那里，调了个静音，然后在谈生意上的事情。
谁知，他就刚好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厉承说的话。
还有弹幕上观众们的反应。
即便没有声音，他也能看得懂唇语。
而对面的王总还以为是自己的方案让陆司澈不满意，吓的冷汗岑岑的。
谁不知道，自从这位陆家的太子爷接手Z市的生意后，整个Z市的豪门圈子呼吸都是绕着这位爷走的。
让他不满意了，他可谁都不会给面子。
出了名的狠人。
之前有个暴发户想跟陆司澈谈合作，想再合同上阴他一把。
现在这个人都已经查无此人了。
据说连公司都没了。
后来，听到小道消息说这个人已经进监狱了，而且还被判的很重的那种。
并且人都不是完整的。
这更让合作方战战兢兢了，但也过滤掉了不少劣质合作方。
“澈少？”
王总试探性的又问了一下。
陆司澈皱眉，不耐烦，“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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