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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即，心之所向。
零零七愣了一下，九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整个人在发光。
是真的在发光。
这不是错觉，一个人提及他喜爱的事物时原来真的会发光。
这样的九澜还真是少见。
从前九澜不常提及关于道的疑惑，一直是默默感悟和修炼，循环往复，直至破碎虚空。
不知为何，它竟然忽然有种欣慰的感觉，也许是九澜一直以来表现得太成熟稳重了，几乎见不到这种场景。
原来他也有这样一面。
零零七：这样的九澜真好。
谢玉经时九澜指点后，还在沉思何为道的问题，还是不解，还是没有答案。
久久，谢玉被困住了。
零零七：男主这状态看起来不对。
它蹦到谢玉面前：“叽叽？”
怎么回事？和九澜说完话就变了？
谢玉垂眸，是时道友的灵兽。
时九澜将零零七抱起来：“七七。”
零零七：【九澜，他好像不对。
】
时九澜：【他魔怔了，只能自救。
】
谢玉茫然：“时道友为何想修炼？”
到了现在，他竟然忽然怀疑起了为何会修炼了。
现在的他，一心想要一个答案。
谢玉像是走在悬崖上，向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则海阔天空。
谢玉很危险，而他不知道，时九澜看得清楚。
时九澜：“因为想。”
假若没有拜在太上门下，他还是会走上修炼的道路。
谢玉：“只是想吗？”
像是在问，只是这样？
时九澜：“只是这样。”
“修炼，修剑道，皆是我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道之所在。
谢玉眨了眨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更遥远的地方：“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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