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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题转得太快，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呆萌呆萌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
江翌看了周围一圈，笑道：“人都走完了，我们也走了。”
杨恬左右看了看，连忙站起来收拾书本。
她都不知道这么晚了，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随后下楼，并肩走在校道上。
图书馆离八食堂最近，两人走进食堂。
正值饭点，食堂里热闹得很，学生来来往往，声音嘈杂。
“想吃什么？”
江翌侧头问杨恬。
杨恬都没想过他会突然问，顺着接话：“我都可以。”
江翌：“打饭行吗？”
他记得这家食堂有她喜欢吃的香菇炖鸡。
“嗯。”
江翌走到窗口：“两碗米饭。”
闻言，杨恬连忙要从书包里把饭卡拿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找不到了，江翌已经先一步刷了卡。
他端着两个饭盘：“你想吃什么？”
“我找找卡。”
她继续翻找着，声线着急，“我明明放里面了。”
关键时候怎么不见了。
江翌：“一会再找，先吃饭。”
杨恬翻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只能一脸窘迫跟着江翌身后。
学生实在太多了，挤来挤去，她只能不断地靠近他。
江翌将饭盘递给打饭阿姨，给她让出一条道：“你看看要吃什么。”
杨恬往前站，因为是他刷卡，她特别不好意思，就点了两个便宜的菜，还说道：“点多了吃不完的。”
“你要是不点，我帮你点了。”
“真的吃不完。”
见江翌要朝打饭阿姨开口，杨恬十分着急，阻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的同学挤得往前撞过去。
“唔——”
她一下扑到江翌怀里，脸撞在他的胸膛上。
江翌条件反射抱住她，将她护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同学对不起。”
身后的男生不断道歉，杨恬却全然没听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嗡，浑身像是被一股电流不断乱窜着，疯狂席卷着每一个细胞。
如同被定住身子，不能动弹，白皙的脸蛋就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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