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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雅支起下巴，侧耳倾听。
叶景洲没笑，而是认真思考着过去的事情，过了许久才说：“有，我们百分之八十的时情用来学习，剩下的百分之十用来休息，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快乐。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景雅就笑了，喝了一大口啤酒，只觉得满口都是气泡。
“没什么，我想知道，他那么想出国，如果不开心的话、或者说学业不好的话……应该会很伤心吧。”
叶景洲看着景雅，之后边摇头边叹息，把啤酒瓶子捏的咯咯响。
“你是想说，他千辛万苦为了前程和学业去到国外，万一过得不好会不会后悔是吧？”
“对。”
“他不会的，”
叶景洲看着帐篷里穿肉串的刘衡，说：“他是个男人，景雅。”
叶景洲又加了一句：“你知道男人最擅长什么吗？是权衡利弊。
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他今后要走的路，他和你相遇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就算给他一万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有九千次选择出国。”
“他是喜欢你，但那不是很重要。”
微风慢慢抚摸上景雅的脸庞，有股湿咸的味道。
“相比之下，萧琢华就比他好了许多，我看的出来，萧琢华把你看得很重要，至少这么多年来一点没变过。
这一点刘衡就比不上。”
景雅没想着哭，只觉得伤感，她努力想要记起以前的事情，想着那些纯粹年代中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否正确、是否值得纪念。
而在刘衡看来也许不那么重要，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说以前的事情，只顾着让她猜。
“谢谢，我知道了。”
景雅拢拢头发，“谢谢你们，我很高兴，今天很开心。”
叶景洲看着景雅的脸色并没有过多悲伤，也放松了神色，说：“嗨，都是朋友这点算什么。
不过我们还得低调啊，传到我学校那些老头耳朵里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呢！”
“你那些同事，就没比你有钱的？”
“大概……也许……没有吧？”
叶景洲挠挠头，哎了一声。
景雅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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