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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
温燃发现现在和陆翡意在一块儿，她不知道该对陆翡意说什么，好像说什么也不对劲。
索性沉默。
到了登记处门口，她们低调地停车进入。
因为刚好是赶上下班前的最后一拨，里面除了她们已经没别人了。
王芸在门口等着，看了眼温燃没吭声。
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工作人员一直盯着她们看，眼神中难掩激动，但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索要签名。
外面的雨声小了，温燃听到工作人员说：“为了避免草率离婚，从今天开始进入三十天的冷静期，时间到了之后你们再一起来就可以拿到离婚证。”
“当然，”
工作人员继续道，“在三十天内你们任一方都可以提出撤销离婚申请。”
就这样，温燃和陆翡意办好了手续。
温燃站在登记处的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
当她和陆翡意亲自在那张申请表上写下名字的时候，温燃的心还是缩着疼了下。
同时，她也在心底告诉自己：
从此以后，要好好活出自己的样子来。
走出登记处的时候，温燃因为下雨而站在一边等秦九酒过来接，陆翡意在经过温燃的时候，脚步放缓，拿着雨伞的手微抬，却被在车边的王芸喊了声：“翡意，七点钟我们要赶到广播中心的通告。”
王芸的手在准备拉开副驾驶门的瞬间，陆翡意已经来到车旁，只是淡淡地在王芸的手上扫了眼，王芸便讪讪地坐到了后座。
陆翡意看着温燃：“我送你？”
“我经纪人过来了。”
温燃摇头，抱着双臂。
陆翡意正要走来将大衣给温燃，温燃退了半步，唇角勾了勾，“陆老师，够了。”
攒了许久的困惑在此刻到了临界点，温燃抬眸：“为什么在我和你提了离婚之后，你反而对我做这些？”
“离了婚也不用反目成仇，温燃，我们仍旧可以是朋友。”
陆翡意也不知如何解释这段时间的频繁遇见，她从小在聚光灯下长大，或许对人的礼待与照顾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我不行。”
温燃直视着陆翡意的眼睛，“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并不想和我离婚。
陆老师，既然你已经同意——”
她的话忽然被陆翡意打断：“温燃，是我的什么举动让你觉得我想和你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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