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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晶晶挣扎着哭泣。
付远之冷笑一声，一把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立刻传来衡衡稚嫩的嗓音：“阿姨，只要我把饭吃了，就能见到妈妈了吗？”
衡衡！
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传来衡衡稚嫩的娃娃音，顾晶晶不敢叫出声来，硬生生将嘴巴咬破了……意识渐渐恍惚。
十五年了。
她爱了他整整十五年。
往日种种系数浮现眼前，顾晶晶艰难的抓着他的肩膀呜咽着。
那些曾经温暖她整个青春的细节，那些自以为的甜蜜，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低头就看见付远之狰狞而无情的面孔。
呵，他对别的女人也是这么粗暴吗？不，他对叶荭一定是温柔的。
叶荭是他爱的人，可自己不过就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粗暴的晃动让她如同漂浮在深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远之终于尽兴，随意的用纸巾擦了擦身体，随意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她的身上。
“签了吧。”
“付远之！”
白纸黑字，是捐肾的同意书。
顾晶晶像是破布一样被扔在床上，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同意书上，付远之冷笑一声：“一个肾也可以活，顾晶晶，我没你那么下贱，害的叶荭疯了。
我给你留了一条活路。”
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仿佛世界一下子变得黑暗，顾晶晶说：“我答应签字，你要救我姨夫的公司，还有要保证衡衡的健康。”
“顾晶晶，你别得寸进尺！”
“付远之！”
顾晶晶痛苦的嘶吼着，抓起旁边的水果刀抵着自己，惨白一笑：“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自杀，我问过了，衡衡的肾要等到十七岁才可以给她移植，叶荭等不了，我死她也活不了！”
“呵，用死吓唬我？”
付远之不为所动，眉宇满是冷漠，兀自穿衣服，丢给她一句：“如果你想你儿子给你陪葬的话，尽管死。
合适的肾源我能找到很多，不过是花点时间罢了。”
付远之走后，房间顿时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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