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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随后便一动不动。
“这两人是你锦衣卫的人吧，很早我就注意到他们了。”
东方寒继续说道，“但是我依旧放任不管，也是为了今天。”
东方寒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似乎早就策划好了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北方的万灵祭天阵，我去看过，虽然被破坏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残留的痕迹。
我能感受到这个阵法曾经的强大，它所蕴含的力量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一种能够撼动天地规则的力量。”
“所以？”
慕容渊放下茶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茶水，看着杯中的茶叶打着旋儿说道。
“所以我在松风书院求学的时候，发现整个皇宫也有一个万灵祭天阵，宋王府的巨灵山和书院的凌霄塔是阵眼和阵基吧？”
东方寒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慕容渊看着东方寒，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东方寒，你的故事很好。
不过，你们今天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东方寒眼神不变，继续说道：“当我发现这一切都是阴谋的时候，便叛逃出书院，开始了我自己的计划，一个以我为诱饵的计划。”
“哦？有点意思。”
慕容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东方寒微微一笑，悠悠开口道：“你只知道我修炼的是无极太一，可若我说我修的实际上是九玄归一诀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在他的身上涌动。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袍子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微风轻轻吹拂着，渐渐地泛起了微微的光芒。
那黑色袍子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上面，让它的轮廓逐渐不那么清晰。
紧接着，袍子上的纹理像是被水浸泡了一般，开始扭曲、变形，然后慢慢地融化在空气中。
东方寒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他的双脚像是扎根于大地之中，却又似与大地逐渐分离。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从腿部开始，那透明的感觉如同清澈的水晶，能够看到他身后若隐若现的人。
他的脸庞上依然带着那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
此时，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大部分变成了淡淡的虚影，周围的空间仿佛因为他的变化而产生了一些轻微的扭曲。
最后，他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一团淡淡的虚影，就像一幅被水墨晕染开的画卷，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个虚影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哈哈，九境不止只有血祭一个方法，战胜你就是我突破九境的契机。”
东方发出幽冷的声音。
慕容渊这时候开始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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