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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道出苦楚一般，原本沧桑的老脸，此刻更是老去几分。
“家族之道，我自是不懂，但我所受屈辱，亦绝不罢休。
凌龙父子，害我父子两辈，此仇不共戴天！”
对于凌文申，婉清儿二人一事，他自然也问过凌仕，所以了解详细经过，若不是凌龙捣鬼，事情绝不会发展到二人殒命。
至于凌厉，恶行更是昭著，不言也罢！
……
“凌龙虽有恶行，但毕竟曾为家主，恪尽职守，家族不可能因你一句话，而惩治于他。
至于凌厉，你与他同宗同族，至亲兄弟，他虽曾多次欺辱于你，但你若有实力，大可欺负回去。”
听着凌落天强硬之语，福伯沉默不语片刻，才再次缓缓说道，语气之中，态度同样强硬无比，毫不退让。
这就是家族，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哼，福伯这是在告诉我，若是我有实力，杀了他们也无罪名？”
……
“你若有本事，大可如此！”
福伯还未回应，一旁的凌彦却是忍不住开口，直接对着凌落天喊到，语气中还带着点点不屑。
“你……”
福伯刚想开口，却是已经来之不及！
心中暗恨凌彦莽撞，但话已说出，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凌彦只是区区大武师中期，看不出凌落天异常，但他作为武宗，却是清楚的可以感知凌落天体内力量。
真元……虽然只是武徒初期境界，但能在武徒凝聚真元，只要是有点脑子，都能猜到其中不同寻常。
尤其是发生在凌落天身上，此时福伯，是再也不敢小看于他，反而对凌落天忌惮更甚！
听了凌彦说得，凌落天呵呵一笑！
随即却是伸手一指。
“那他，是否也是如此？”
指的方向，正是凌彦……
一时之间，凌彦是心中发怒，刚想开口，却被福伯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憋的满脸通红。
区区一个废物……竟敢挑衅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面对福伯，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你要是有能力，大可取而代之！”
沉吟片刻，福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只不过说得话，却是十分耐人寻味！
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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