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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府中设宴自是不能寒酸,一晚上酒席各类吃喝用度,实在无法想像大景国边陲有所谓的难民与饥荒。
但这些穆祁当然不在意。
他喜欢吃饼,那些掉落的饼屑,由著他往地上拍,置之不理,嘴里嚼著的,才是真正的美味。
可光是吃饼,总会生厌,穆祁想著该怎麽添些调味料,竟有人动了抢这块饼的主意了。
瞧见秦琅吃得津津有味,穆祁当即想拔去秦琅的舌头,拔舌之前还需得一颗颗敲掉牙齿,受尽百般凌虐後,才甘愿将那染指裴帝的舌头一寸寸割下。
但尽管脑子理想得有多狠毒,眼下却只想将閒杂人等全数从裴帝身边完全刨去,至於是否要亲自看著秦琅受刑,那已是他泄愤之後的事。
强扯,褪衣,张开那白晰却淫荡的双腿,穆祁用了十二分气力贯穿裴帝身体,杵臼一般,捣得越狠方越来劲,按住裴帝细瘦的腰骨,迎面撞击流出汁水尚且不可自拔的穴孔,穆祁张牙舞爪的,几乎要将裴帝全身撞个粉碎。
裴帝体内异常发浪,本就虚脱无力,垂在两侧的手臂慌张撑著身子,承受几下穆祁的撞击後显然已无法再支撑,颤抖著开始弯曲摆盪,穆祁冷眼旁观,双手把裴帝的腰再往上提,跨下的巨物挺翘著,由下而上抵著裴帝体内最敏感的点,教裴帝男根竟如破处的少女,哭乾了泪水,再也射不出半滴精水来。
这场性事穆祁并没有泄元,他抬高裴帝的腰狠狠抽插,害裴帝完全是悬在空中接受他的性交时,裴帝眼睛一翻,已经昏死过去,穆祁不解恨的再重复抽插几次,眼神瞄过那被他捏成青紫痕迹的躯体,终是冷哼一声,将人放下。
靖霜听见身後房门嘎吱一声迅速打开,忙回首躬身上迎,穆祁面色严厉,拉了拉身上的衣袍,还是那付英武潇洒的模样。
穆祁觑了靖霜一眼,道:「传太医。
」靖霜忙点头,穆祁又道:「醒了,通知本王。
」随即大步流星而去。
靖霜唯唯诺诺,往房内瞧了裴帝一眼,裴帝横躺在榻上,衣衫不整,本往外跨的步伐又缩了回来,先去把裴帝仪容整理好并盖妥被子,才唤人去传太医。
终归到底,裴帝还是对他好的。
可趋炎附势又是人的本性,他也只能做这些枝微末节的小事当作唯一的回报。
* * * * *
大景历五十六年,仲春,年轻的裴帝满十六岁,回顾往昔一年他过得很苦,因为父皇择了他作太子,并将穆祁遣回东北封疆,裴棣在宫里毫无人脉,受到哪些欺负不需细讲,他活著,只靠母妃骆氏娘家的富商背景,买通许多朝中的大臣。
裴棣记得那年秋狩,父皇回宫後便生了一场大病,朝中事物不经谁手,就这样延宕著。
其後百官上书,用著陈腐的道理荐举骆妃长兄骆良维代理朝政,暂时恢复丞相一职,遭皇帝婉拒。
大景国极权中央,从不设丞。
骆良维乃庶民出身,虽家财万贯,买了几份官衔,总不是实至名归的贵族,但有钱能使鬼推墨,大景国历经诸多战事,百废待兴,又国库空虚,急需用钱,委实给了骆家扬名的机会。
於是有人便讲裴棣之所以能成太子,也不过就是靠著钱财,论德论能,其上兄长均出其左右,太子一位哪里排得上他。
裴棣听进耳里,不做辩驳,却难掩心中落拓,偶日来至国子监外,欲拜访欧阳先生下棋散心,不料撞见父皇微服私访,在一偏室不知与谁交谈,谈话声悉悉窣窣的,只听见最後一句:「朕将指祁儿任摄政一职。
」
裴棣听出穆祁小名,当即大喜,欲与父皇拜谢,不料刚推门,便听身後小仆来报欧阳祭酒出门不在,裴棣应了一声,转回身去,室内竟是空空如也,已见不著任何人影。
可他记得很清楚,父皇手里拽著一卷圣旨,他想,那必是任穆祁为摄政王的谕令。
那时候,裴棣以为他会跟穆祁一直那样友好下去。
裴帝醒来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还没完全睁开双眼,就乾哑地喊了声:「苓妃……」便感觉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夹在两手心之间紧紧握著。
「陛下!
」
一声焦急却悦耳的呼唤传入裴帝耳里,裴帝微笑张眼,看向床边爱妾。
年轻的宠妃还是那般貌美,明眸皓齿,吹气胜兰,她温柔捧著裴帝的手,放在颊边蹭了蹭,喃喃道:「太好了,陛下您终於醒了……」眼里盈眶的泪珠几乎要成串落下。
裴帝反手捧著苓妃的面颊,微微坐起,轻声道:「朕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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